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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看到丈夫的脸色难看的要命,曾琦珊也吓了一跳。

 他们结婚也二十多年了,江云鹤什么时候这样过?

 丈夫这个人向来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所以她婚后从来不担心他会出去鬼混。

 别的都不说,就丈夫那自尊心就把他自己管的死死的了。

 当然,江云鹤在外面也从来不会如此失态,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曾琦珊上去扶丈夫的手,才发现他手心冰凉还带着几分粘腻,像是死人的手一样。

 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这究竟是怎么了?

 “吴妈,快给二爷煮碗姜汤来。”曾琦珊一边大吼,一边扶着江云鹤走到了沙发。

 “老公,你先坐会儿。”她说着,转身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曾琦珊回来,手里还拿着热毛巾。一条腿上了沙发,半跪着给江云鹤擦着脸颊和手心。

 温热的触感让江云鹤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一些。

 很快,吴妈也端着姜汤过来,曾琦珊小心的喂着,一碗姜汤很快见底,江云鹤长长的呼了口气。

 曾琦珊见状,将毛巾和空碗都递给了吴妈,示意她先退下。

 “老公,你刚才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曾琦珊一边小心的问着,一边脱鞋上了沙发,跪坐在江云鹤身边给他按摩着头部。

 江云鹤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曾琦珊的温柔,突然有些恍惚。

 曾经,冯双双也是这么温柔的对他的。

 只不过后来都变了。

 当时他还能固执的恨着那个女人,让自己不去想有关于她的一切。可现在,他越是想逃避,却越是逃不掉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子洲呢?怎么没见到他?”

 很显然,江云鹤并不想说。

 曾琦珊见状,也只当不知,手下不停,轻轻的开口。

 “子洲今天有课,上课去了。”

 江云鹤点点头,再次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