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令迟寒放的银子还在,她没拿,也不敢去碰。

 似乎那银子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她怕碰了就难以自控,总是忍不住去回想。

 “要是真的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她看着远处,自顾自的说了这句话。

 没想到小瓷就在身边,给她拿来了谢诗雨做的暖身糖水,走到萧菀凝的身边发出了疑问:“二姐,谁死定了?”

 最好别是她,她不想去开春去学堂……

 家里这几日都说着让她冬日去学堂,就连萧如瑄写信回来的内容也是已经找到了夫子,就等着小瓷到时候去一趟镇上。

 她闹了好几次,都无果。

 谢诗雨现在已经隐退二线,全听萧如瑄和萧菀凝的安排,小瓷一个人孤立无援,完全对抗不了自己的亲哥哥亲姐姐。

 “你死定了。”萧菀凝轻飘飘的吐了一句,看出了小瓷的慌张,“下个月估计就化雪了,做好准备去学堂了吗?”

 小瓷不愿意回答,反倒是萧菀凝身上的裘皮引起了她的注意。

 “二姐,这个是什么动物的皮毛!看起来好暖和哦!”

 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此时手已经覆上来,感受一下裘皮的魅力。

 “不知道。”萧菀凝一边回一边把她的手挪开,“小鹤离开之前送的,这个叫和离礼物,你别碰。”

 听到她二姐这样说,提到了那个负心汉,小瓷的小脸立马臭了起来。

 “要他的东西作甚?二姐丢出去吧!我们才不稀罕他的东西。”

 这句话一出,萧菀凝给了一个白眼。

 丢什么丢?

 好歹也是也值千两白银!怎么可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