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女子的心思了,但是却忘记了一件事。

 有的时候嫉妒本身就是恶魔,潜伏在身边必然会走火入魔。

 这样的发饰确实漂亮,在当日巫晚晴回县衙到处炫耀的时候就被人发现。

 发现的是县令新取的小妾洛桑,年纪就比巫晚晴大几岁。

 这样的女人原本是在秦楼唱曲的,不甘为人,努力了好久终于利用男人从泥潭中爬了出来。

 纵身一跃成为了县令最受宠的娇妾,也是巫晚晴和她娘亲眼里最大的眼中钉。

 有好看的东西自然有攀比,她看到巫晚晴头上的发饰,便在巫县令耳边吹枕风。

 “妾身也要那种好看的发饰,为何只有晚晴有?”

 “怎么和小孩子置气?你要的还不够多吗?”

 县令今日有点累,几件案子让他有点烦心。

 前不久差点引发战乱整日惊慌失措的,现如今太平了一些,没想到出了几个棘手的事情。

 他平日确实喜欢身边的这个娇妾,会取悦人,也会说好听的话。

 只不过今日还是有点聒噪了,竟然要抢孩子的东西。

 洛桑如何肯依?看到县令心中不悦也不敢再置气,只好一步步来哄着。

 得知洛桑想要自己头大的发饰,巫晚晴得意,天天带着出门,又引来了其他人的侧目。

 一来二去,这发饰的名声就被传开了。

 萧莞凝没有店铺,只能在学堂售卖,三两银子一个首饰贵的离谱,但是也吹不散女子心中的购买欲。

 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人是会发狂的。

 狂的就是这个洛桑,知晓巫晚晴是从萧莞凝手上买的,花了巨资把她手上的全拿了。

 手上还剩下三个,分别是是水果店发饰,她想着或许没有那么受欢迎,倒是打了个折扣,八两银子直接买给了这个未曾谋面的人。

 当天学堂放学就有一个家仆来找萧莞凝购买,她需要银子,这些东西她不太在乎,也就没有多想。

 谁知当晚县令家里就闹了事,巫晚晴和洛桑直接当着巫县令的面撕了起来。

 左右就是这个发饰惹的祸。

 一个是亲女儿,一个是爱妾,巫县令这才发现这发饰上的珠宝。

 在烨国,珠宝是皇家御用,别人用的可都是砍头的大罪,没想到还让家里的诺女儿和妾身闹了矛盾,一怒之下让人把她抓了起来。

 上一秒萧莞凝还在督促小瓷练字,下一秒就被人抓到了县令面前。

 “你说说,这珠宝是从哪里来的?”

 巫县令只觉得这东西未曾见过,倒是觉得萧莞凝是个小偷。

 一个你可能农村的村姑是如何能够拿到这样的的珠宝?若不是偷的,怎么可能会有?

 “望大人明察,草民冤枉!”

 萧莞凝仰着头替自己辩解,“草民怎么可能会有珠宝?这并不是珠宝!”

 这只是合成树脂所做的廉价塑料珠宝,她极力反驳,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县令只是县令,官位并不大,眼界有限,看着面前的发饰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根本不相信萧莞凝说的证词。

 “你有何证据证明这个不是珠宝?”

 巫县令抬头,看着面前的瘦弱村姑铿锵有力的语气,不由得蹙眉。

 路上引来了一些看戏的百姓,他又不好直接用刑,这事情还需要定夺一番。

 总不能在这件小事上被人下了绊子,这些日子似乎有身居高位的人在安阳镇上晃荡。

 他还想要自己的乌纱帽,就不能够打草惊蛇。

 首先把眼前最要紧的事情解决了。

 “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这是草民用树脂做的发饰,只要放在火里就会融化,请大人明鉴。”

 她都忘记了,矿脉永远是皇家控制的东西,而她这样的小村姑根本不可能有这个能力触摸到璀璨的珠宝。

 在外人眼里,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掺着毒的利剑。

 全天底下都是皇帝的,更何况她这样弄假的发饰。

 树脂大家都知道,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把树脂做成这样的东西,那发饰在太阳底下的光过于耀眼,围观的百姓不由得惊叹。

 这不是宝石胜过宝石,这样的光芒只在传闻中见过。

 这下,对萧莞凝的印象就更加深刻了。

 这瘦弱的小娘子居然能有那么好的手艺,能把树脂做成宝石。

 谁也不会信,只好来辩一辩真伪,巫县令喊人来取了一把火盆来。

 萧莞凝当着众人的面用镊子去了发饰,放在火里烧。

 火舌很快把小小的发饰卷入大火之中,不一会儿就燃烧起了黑色的烟雾,顺带着刺鼻的气味蔓延开来。

 她在心里一直道歉,燃烧塑料就是污染环境,心里愧疚得紧。

 她都忘记塑料是多么有危害的垃圾污染物了,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污染这边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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