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莞凝在这边苦苦挣扎,看似荣华富贵在一身,只有熟知她的人才知道,她其实很痛苦。

 每日都要小小翼翼不被人察觉自己的小心思,每一步都要精打细算,不让他人所抓到把柄。

 她红得太快了,先前赚得盆满钵满已经足以让人眼红,现在又得了县令的势力,直接入了惜春楼的股,拿上一大笔分红。

 据说惜春楼里,只要买她出的菜系,那么就能拿到一半的红利。

 虽然惜春楼的价格看起来便宜,但是每日的大量人流,日积月累不可小觑,肯定值很多银子就是了。

 这些都是内行人在传,安阳镇的百姓还是安阳镇的百姓,半点好处都捞不着,这银子全进了巫县令的口袋里。

 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而巫县令那边已经开始找到一个巴结人选,让萧莞凝给他努力挣钱,争取摆脱这个贫瘠之地。

 猎物太肥美就会引来猎人的注意,不单单是令迟寒关注萧莞凝,还有一直跟他做对的三皇子也嗅到了风声。

 ——

 在延边不远处的江南,三皇子令燕戚倒是很有兴趣听着下人上报的消息。

 说是安阳镇的县令给他上供了那边独有的吃食,还给他备了一份厚礼。

 “这吃食怎么就算独有了?”

 令燕戚看着这摆在面前的皮蛋微微蹙眉,总觉得对方是故意在跟他作对。

 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他令燕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需要慢慢来下一步一步的棋子。

 太子羸弱,原本就是不堪一击,朝中谁人不知这皇位就落在北定令迟寒和三皇子令燕戚的身上?

 这些日子皇上身体抱恙,朝中大臣纷纷站队,已经fēng • bō 了不少事日,他跟令迟寒在背后依旧纠缠不休分不出个输赢。

 这件事情足以让他开始分神,没有必要去理会这什么安阳镇县令送上来的东西。

 浪费时间。

 手下开始说出他们调查好的巫县令的平生,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贬。

 当初在京中当差的时候就容易听信别人的谗言,做错了事情,这样的人也不配回京。

 令燕戚心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总觉得这个县令就是驴脑袋,在他这里都拉低了他三皇子的身份。

 “这些东西都扔掉,别让我在看到。”

 最后,令燕戚直接发怒踹开了桌子,手掌握成一个拳头,心情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当他确定令迟寒回来的消息之后就一直这样喜怒无常,手下们都避而远之。

 一般这些事情是不会上报到令燕戚的面前,只不过这玩意儿看起来实在有趣,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特地想来献宝。

 一般这种送吃的是最降低档次的东西,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就不必拿到跟前来丢人现眼的摆放。

 所以吃食都是入了他们下属的肚子里,几乎能吃到整个烨国的美食,也算是一种莫大的恩赐。

 他们的嘴儿已经被弄得刁尖,再好的美食对于他们这些平日里吃过山珍海味的人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下属都在嘲笑这个送吃食的巫县令是个笨蛋,送什么珠宝不好,偏偏送这种吃下肚子就能够消灭掉自己送礼的证据。

 这样他怎么能过提醒对方到底多么难?根本达不到所谓的合作条件。

 大家一边嘲笑一边吃着这顿饱饭,都已经习以为常,看着面前样子有点奇怪的东西,猎奇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没想到都因为这个意外,他们居然能够吃上这么美味的食物,简直是要了命哦!

 这么好的东西只应天上有,想到这些日子令燕戚心情不好,侍女们送吃食也无从下咽,特地进贡上来,希望能够把三皇子哄开心。

 他们如今已经是三皇子的人了,说难听点就是三皇子的狗。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事情是万万不能推脱的,能够让三皇子恢复以前的斗志。

 这些东西算不上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是为了让主子开心,还是可以给他尝尝的。

 谁知令燕戚尝都不尝一口,直接把这些踹出去,让他们都收拾滚开。

 过冬前还以为令迟寒已经死掉,他开心了一个足月,直接让自己的手下一点点侵蚀着北定王原本的部队,打算变成自己的专属。

 没想到那些人的脾气那么硬,这些事情迟迟没个下文,让他好难受。

 整整三个月,他步步为营开始下手,刺|激到开始上头,现在令迟寒一回来功亏一篑,直接把他的人打回原形,该往哪里待着就往里待着。

 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全部他的眼线清理干净,一切都被打回原形,他不得不重新开局,打算跟对方来个一死方休。

 就是这样,令燕戚打算去一趟延边,看看他的大哥是如何在外面保卫这大好河山的。

 他们的父皇对能力很看重,若不是这些年令迟寒的剑练的越来越限度,也不会直接给了他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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