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冷冷的话非但没让江长东的脸色有所转圜反而变得更增加深沉。

 她说找了痕迹专家鉴定江意欢是死于自杀。

 “你说什么?”江长东嘴唇颤抖,看向江冷冷的眼神仿佛在寻求着什么。

 那种视线让江冷冷很不舒服,但又想不到她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江冷冷。”

 江长东的脸色阴沉到极致,这是江冷冷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他在江冷冷面前一贯保持着的慈爱温和父亲的面貌仿佛在这一瞬间全然崩塌、“凶什么,女儿这不也是照着说,何况江意欢真要死谁能拦得住,冷冷说话是直白了点,但也是事实啊。”高淑兰忽然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水壶,壶口流出细长的水声让江长东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低沉。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勤快了?”

 高淑兰的性子注定她不会做这些琐事,平日里连倒杯水都要指挥下人,这时候提起江意欢她倒是主动了。

 为什么主动?

 还不是心虚。

 想到这,江长东垂落在大腿上的双手死死的捏着。

 “说!”

 他忽然一声怒吼,高淑兰吓的手一抖,大半杯水都洒在桌子上。

 流淌在桌面上的透明液体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朝着昂贵的地毯上流下。

 “说什么,你突然这么凶干什么。”

 高淑兰的脸色很难看。

 江长东现在的样子究竟说明了他是在意江意欢死了这件事情的,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和冷冷有关系,家里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江冷冷,你说!意欢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纵使江长东知道这件事情和江冷冷脱不了关系,但他还是不希望江冷冷当着他的面去承认什么。

 毕竟江意欢也是他的女儿。

 “没有。”

 江冷冷脸色铁青,唇齿死死的咬着。

 圆润鲜红的血珠从嘴唇上溢出,她的一双眼睛瞪得很大,那模样分明是在控诉江长东这样的态度对她。

 换做以前,江长东可能会前安抚两句,但今天这件事情事关生死。

 “没有,整个新闻没说半句冲下山坡,没有说半个痕迹专家的事情,江冷冷你别说你有千里眼在家里还能看到现场在做什么。”

 江长东好歹也在这商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老狐狸识人多少有点本事。

 “我说了没有,就算是有,也是她该死,爸,三年前你不是就已经放弃她了吗?本来这个时候她也是在监狱里面的,我们就当她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不就好了。”

 江冷冷紧皱着眉头凑到江长东的面前好言说道。

 江家的人一个个冷血到了骨子里面,尤其是江长东,她不信,江长东真的会担心江意欢。

 “爸,意欢姐姐是自己想不开,既然真的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千万种方法寻死,我们是阻止不了的。”

 “尤其现在是江氏最为重要的时候,您的重心应该放在公司的事情上,至于姐姐这边,有我和妈妈,所有事情都会处理的妥妥当当。”

 江冷冷轻柔的声音的确起到了几分作用,江长东的脸色有了一丝缓和。

 “所以这件事情是跟你有关系的?”江长东继续追问。

 “没有,她是自杀,自己想死。”

 江冷冷的声音刚落下,门口忽然传来的一阵骚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紧跟着一阵巨响,三人同时颤了颤。

 “外面什么情况?这种时候还有人放炮?”江长东猛的起身,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门口巨大的声响很快引来了整个江家的佣人司机,一个个站在门口惊恐万分的看着被撞废了的大门。

 “这这……”

 “车上的人是谁?跟江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大白天居然直接撞门。”

 江家的铁门少说也有几百斤,被这么一撞直接撞成残废了。

 而那辆豪车,模样更是惨烈。

 屋内三人冲出来看到的已然是一片狼藉。

 高淑兰看着那辆豪车,眉心一颤颤的跳动。

 能做出这件事的,恐怕只有一个。

 果不其然,在那爆出来的气囊后面,男人缓缓从车上下来。

 男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在车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遍布整个庭院。

 鹤辞来江家的次数不少,但没有一次是好事。

 这次也不例外。

 在他出现的时候,江冷冷下意识的往后面挪了两步,面对这个男人她不可能不觉得害怕恐惧,甚至于她想要马上从这个地方发离开。

 她想着真就这么做了。

 转身就想要跑。

 “江冷冷。”

 男人低沉沙哑的生意从唇齿间溢出时就把她冻在原地。

 眼见着鹤辞的气场不太对,江长东连忙上前:“鹤先生突然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来的方式还跟以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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