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一个笑话。”

 “是吗,说出来,我听听。”

 年疏桐一副我看透你的眼神,让傅云河有点心虚,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一个笑话。

 “从前有只鹿,它过了一条路,那条路就叫做公鹿。”

 “完了?”

 “冷笑话,讲完了。”

 年疏桐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巴掌拍在了傅云河的脑袋上。

 “我看是你的脑袋冻伤了。”

 “摘下来吧,都好了。”

 傅云河都没注意,不过还是听话的摘下来自己的帽子,也同样的解开了斗篷。

 一张惊世容颜露了出来,似乎比以前还美了,美的高贵,但又仙妖并存的那种。

 一时间,年疏桐看的直皱眉。

 “怎么?不好看了?”

 傅云河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很光滑,什么都没有了,不应该。

 “你还是戴上吧,要不然我拍蝴蝶都拍不过来。”

 “呵呵——-好。”

 傅云河暂时没有穿上,而是靠近了年疏桐。

 “等一会好不好,这么好看的脸,当然要让夫人先看个够了。”

 傅云河脸,越凑越近,年疏桐没有躲闪,她也想念他了。

 傅云河一只手环住了年疏桐的腰,另一只手落在了年疏桐的头发上,身子略微起来了一点,前倾。

 年疏桐脑袋向后仰,脖子伸长,两人离得越来越近。

 傅云河的手下意识的拖住年疏桐的脑袋,可是……

 “哦,对不起,疼不疼,都掉下来了。”

 傅云河傻乎乎的拿着一把黑色的头发,看着瞪他的年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