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也还是得承认,她确实觉得江执是小可怜。

 尽管付轩只是三言两语,裴鹿却联系到了很多事情。

 比如他为什么逢年过节都是独身一人,为什么从来不会提及任何家人。

 她和线上的JIANG神相处了四年,点点滴滴都指向唯一的事实。

 江执从读大学来,就是孤身一人。

 所以她听到付轩那么说,才会那样生气。

 她真的很讨厌,甚至极度厌恶这样拿别人的家人,别人的伤疤当八卦谈资的人。

 她抿着唇,倔强的不肯说话。

 江执静默无声的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才勾了勾唇,还是散漫到过分的态度,抬起手戳戳她的脸。

 “生气什么。”

 他懒懒的笑着问她:“你不会真的信了余伯光的话,以为我是小可怜吧?”

 “我倒是真想这么卖卖惨,讨老板心疼心疼我。”

 江执轻笑了声:“但是江神要脸,做不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