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茶树油涂抹伤口,能减少伤口感染的效率,他的兵能少死许多。

 即便远水解不了近渴,将这么有用的药材渐渐移植到华夏大地,也能造福后人。

 朱元璋叹息道:“海外果然有很多好东西。等天下平定,咱们能抽出更多的人和船,一定要出海逛一圈。”

 陈标立刻道:“好!我要亲自去!”

 朱元璋横了儿子一眼:“不准去。海外那么危险。”

 “哦。”陈标没有再继续劝说他爹放他出海。他知道劝说没用,何况现在他还小,也不急于一时。

 等他想出海的时候,他爹可管不住他。

 陈标帮朱元璋把头发擦得不滴水后,又升了个火盆朱元璋烤头发。

 昨晚才宿醉,今天洗澡不烘干头发,陈标怕朱元璋明日头会更疼。

 长头发真不方便,要是可以一直留短发就好了。陈标摸了摸自己头顶上两个小揪揪,在心里叹了口气。

 珍惜自己为数不多的短头发时间吧。

 朱元璋被火盆一烘,又有些昏昏欲睡。

 于是他在头发烘干后,搂着儿子又睡了一会儿。

 晚上吃完饭,他难得没有去看书练字,再次早早睡去。

 陈标心中十分纳闷,觉察到自家爹行为的怪异。

 但他转念一想,这可能是宿醉反应,便没有深究。

 第二日,朱元璋逗了一会儿其他几个儿子,逗哭了两个最小的儿子,又和陈标黏黏糊糊一会儿,才背着手缓步走向大帅府。

 他没有坐马车,就这样慢吞吞地走了半个多时辰。

 等到了大帅府的时候,他的几位心腹下属已经等候在此,邵荣和赵继祖也已经被捆了起来。

 昨日,在他和燕乾喝酒的时候,常遇春也邀请邵荣和赵继祖喝酒,然后将其灌醉后,囚禁了起来。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面如土色的邵荣和赵继祖,道:“说吧,你们谋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