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嫌弃她?

温言那种跟前男友纠缠不清的女人他都不嫌脏,反过来却嫌弃她脏?

……

温言从房间拿来了灰色衬衣,避开亲戚,在楼上休息室帮陆曜换时,看到他身上的白色衬衣还很干净,“哪里脏了?挺干净的啊?”

陆曜摁住了她解到胸膛前的手,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低头找准了她的唇吻了下去。

“唔……”突如其来的吻,措不及防,门没锁,温言还有些紧张,“别……四哥……”

陆曜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松开她的手和腰,将衬衣扣子全部解开,吻着她的唇把她逼退到柜子前。

他口腔中全是酒香味,温言被吻的好像醉了,四肢变得无力,背倚着柜门,仰头承受着他越来越深入的吻。

在吻的快要一发不可收拾时,温言才摁住了他往下伸的手,“会有人过来的四哥。”

她粗喘着气,小脸涨红。

陆曜抵在她额头,眼眸腥红无比,脖子和胸膛都是烫热的红,呼吸出的气息也炙热无比,“那晚为什么突然想给我?”

“因为盛西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