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说也没有,就是想起来问一下。

 沈姝看了徐瑾曼数秒:“真的?”

 徐瑾曼被她眼神看的破防,实话说:“不是夏纯的夏吧?”

 沈姝闻言,愣了愣,忽地笑一声,反问道:“所以你才盯着咬的?”

 徐瑾曼:“……”

 徐瑾曼也不解释了,这种时候再去回忆昨晚的事,对她来说是有点折磨的。

 沈姝曲着手臂微微压在脸下,说:“跟夏纯没关系。”

 “那是什么?”

 “不告诉你。”

 徐瑾曼:“……”

 沈姝显然来了兴致,心情很不错,打定主意今晚就是不说。

 徐瑾曼看的无奈,总不是把人嘴掰开让她说。

 不是夏纯,那这个又会是什么含义?

 那些药沈姝没吃,徐瑾曼也没逼着,把东西收拾好放到边上,道:“好了,你不是困么?快睡吧。”

 沈姝见人起身:“你呢?”

 “我还有点事没做,公司里还等着我的回复。”

 “哦。”

 徐瑾曼走到门口站定,回头说:“忙完我就进来。”

 等了两秒,听到沈姝肯定的应了一声,才开门出去。

 -

 下了一整夜的雨,天亮才安静下来。

 徐瑾曼迷迷糊糊睁开眼,望到落地窗外投进了的光线,眼睛不由自主眯了眯。

 她抬手揉眼睛,听到身侧人翻动的声音。

 稍稍侧头,沈姝面朝着她的方向,睡的正熟,因为翻身的动作,温软的手指搭到她的手臂上。

 人也往她靠近。

 房间里除了淡淡的药味,便是沈姝身上的淡香,甚至在徐瑾曼的嗅觉中,仿佛能自动将二者分别开来。

 有时候她只能闻到那缕清淡的甜香。

 腺体猝不及防的刺麻,让徐瑾曼心跳猛地一震。

 然而又是短暂两秒,那不适便又消解。

 怕应激症控制不住,从前天晚上之后,她其实一直在控制和沈姝的亲近。

 昨天晚上上床时沈姝已经睡着,她是松一口气的,以往分开两张床再怎么样也能控制,睡一起就不一样了。

 且不说她这副身体还带着原身那些乱七八糟的后遗症,沈姝对她的态度也是大变,有时候她甚至会感觉有一丝难以招架。

 她轻轻挪动手臂,准备下床,身边一声睡醒时的嘤|咛。

 “几点了?”

 沈姝的嗓子倒是比昨天好了许多。徐瑾曼回答说:“才七点,你好好睡,我今天得去趟特管所。”

 沈姝半眯的眸子睁开:“因为动手的事?”

 徐瑾曼摇头,安抚说:“不是,我跟你说过我哥的那个朋友,黎蓝你还记得吧?她到北城了,这件事她揽了过去,让我去走个程序。”

 徐瑾曼简单说完起身收拾,临走时熬了点粥闷在锅里。

 今天她要忙的事情很多。

 先去公司开了早会,结束时已经十点,这才到北城特管所。

 和派出所差不多,但特管所是ABO世界独有的一个地方,比派出所的规格大一些。

 处理的事更集中。

 黎蓝直接将徐瑾曼带到办公室,没说太长时间,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虽然黎蓝是这里的最大长官,但凡事要讲规矩,她不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徐瑾曼表示理解。

 黎蓝:“一周,最长十天,我给你答复。”

 徐瑾曼笑了笑,端上黎蓝提前点的卡布奇诺:“你这么肯定啊?”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能忍,不管怎么问,得出来的结果都大同小异。这么问下去没有任何作用,所以需要改变策略。”

 徐瑾曼并不详细问具体什么策略,只说:“那就麻烦你了。”

 黎蓝的话让她想起一个人。

 当初殷雪那件事,最后就是没查出来是谁给的药粉。

 徐瑾曼问:“如果交给你,你能从殷雪那里问出什么吗?”

 黎蓝靠在黑皮椅子上:“我审过。”

 徐瑾曼一怔,她只知道黎蓝帮她善后,不知道还帮她去审过这件事。

 “殷雪和这个女人不一样,殷雪的意志非常强烈,哪怕在小黑屋呆了半个月,精神几近崩溃,也什么都没有说。说明她隐瞒的事比她自己重要的多,没有更多的证据,我也没办法一直审。”

 所以最后殷雪那里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但是这个女人不一样,不是那种耗的起精神的人。

 徐瑾曼思绪缓顿。

 黎蓝说:“不过说到殷雪,前一阵子她还有点疯疯癫癫的,每天变着法的作,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态度变得非常端正,但凡是加分项她都很积极。”

 “她想出来?”

 “出不来。”

 黎蓝站起身,重复道:“你哥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