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下没有用过的语气。

 徐瑾曼喉咙动了动,没忍住。

 一吻结束,徐瑾曼捏着沈姝的手,哑声说:“上次我在蓉城,被殷雪下药的事你还记得吧?这个和那个东西是一样的。好不容易搞到手……”

 “当然记得,不过那个背后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沈姝:“你拿这个药粉是要做什么?”

 徐瑾曼:“我爸现在病重没办法理事,我看他的意思是要把公司交给徐离,我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要做的什么?”

 “这个东西一点点就能让人神志不清,等他没什么意识,到时候想让他签什么字,他不会同意?最后徐氏还是我和我妈说了算。”

 沈姝:“老婆真厉害啊。”

 沈姝的指甲在徐瑾曼手臂上轻轻刮过,耳朵酥麻的时候,手臂内侧也是一片酥麻。

 “可是这个药你怎么让他吃?医院里到处都是人,不安全。”

 “放心,我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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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瑾曼的安排是,明天早上凌晨五点病房内外的人都会被她调开,监控室的视频也会处理掉,她会扮做护士到徐韬病房,药会注射到徐韬的输液瓶里。”

 六十平方大小的屋子,色调偏灰,透着难以形容的压抑感。

 周沛坐在飘窗前,望着北城漂亮的夜景,对电话里的人说完,等了几秒钟。

 徐离冷淡的嗓音从电话没入耳朵。

 “徐瑾曼到底还是小儿心思,只想着让人精神失常便以为能把徐氏拿到?”徐离冷笑道:“我现在越发确定徐瑾曼能把她那个公司做起来,根本不是靠她自己。”

 “她还提到了蓉城的事。”周沛说:“别紧张,她并不知道殷雪的那个药是我们给的。”

 “还好殷雪那女人也没有透露过我们。”徐离淡淡道。

 周沛:“毕竟她也恨徐瑾曼,她进了特管所,有人帮她在外面继续针对徐瑾曼也是好的。”

 徐离应了一声。

 周沛重新将话题拉回徐瑾曼的安排上:“阿离,我总觉得她不是这种偏激冲动的人,至少现在的她不是。”

 徐离说:“我之前也觉得徐瑾曼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最近我发现她根本没有变,还是那个只会被陆芸摆布的东西。她能成功,不过是陆芸和徐寅成在背后帮她。”

 周沛沉默片刻,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徐离喃喃道:“你说我帮她一把怎么样?”

 周沛没说话,徐离继续道:“徐韬如果死了呢?再给徐瑾曼装一个shā • rén 的罪名。徐韬的遗嘱上是我的名字,到时候……得到徐氏,还能除掉徐瑾曼和陆芸。至于徐寅成,到时候徐瑾曼谋杀生父的罪名爆出去,徐寅成又能做得了什么?”

 周沛脸色微变,从床上坐起来:“阿离,你想清楚,你这是在……”

 shā • rén 。

 “他就是该死!”徐离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他,我妈妈就不会那么惨,我也不会从小到大被人嘲笑是个后妈养的!他想弥补就弥补?你知道上午把我叫过去,跟我说什么?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妈妈长什么样子。他恐怕想不到,我不仅记得我妈的样子,我还和她到现在都保持着联系。”

 “他说对我妈是有愧疚的,让我在公司好好做。”

 徐离像是笑又带着愤怒,和往常的她判若两人:“经历一番生死就想做人了是么?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恶心。”

 那我和我妈妈这么多年的苦呢?!我妈说的对,徐韬只有死,才能赎罪。周沛,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会帮我的吧?嗯?”

 周沛哑然失笑:“我们这算在一起吗?”

 “当然。”徐离轻缓道:“这么多年,你见过我身边有别的女人吗?那些女人脏的要命,根本不能跟你的干净相比。”

 “周沛,帮我。”

 周沛叹了一口气:“我会连夜过去等着徐瑾曼出来,你等我确切的消息再说。”

 …

 北城特管所。

 黎蓝的办公室内,和前两天一模一样的画面。

 电脑里播放着徐离与周沛的对话,而黎蓝对面坐着徐瑾曼和沈姝。

 半小时后,听完录音的二人离开特管所上车。

 “蓉城下药她们算是亲口承认,殷雪那边也会重新再审,现在就看徐离和周沛明天会不会丧心病狂。”

 徐瑾曼没有立时启动车,而是伸手将刚才从黎蓝那里拿的矿泉水拧开,递给沈姝。

 刚才忙着说话,二人都没怎么喝水,现在她嘴里一片干涩,沈姝的唇瓣也有缺水的迹象。

 沈姝接过去,喝了两口:“你觉得她会吗?”

 徐瑾曼侧眸,和沈姝对上目光。

 彼此眼底都是肯定。

 从言语中能听出来,徐离和外在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某种程度上和原身有相似的点——都有疯的一面。

 在这样家庭下长大的孩子,能正常才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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