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经吓。”银笙叹口气:“没意思。”

 沈谕白给银笙出主意:“不如我们把他吊在车尾怎么样?”

 银笙目光一顿,转头盯着男人那张被夜色笼罩的脸:“沈谕白,你没病吧?”

 “他这么欺负你,你不想报仇吗?”说着,沈谕白靠近银笙,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诱哄:“放心,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兴趣。”

 银笙摸出手机打开灯,光束打在男人白皙俊美的脸上,他的眼神透着几分诡异的炙热。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简直就跟鬼附身了一样。

 银笙伸出手指抵住他肩膀,把人往后推了推:“离我远点。”

 她不跟变态玩。

 “逗你呢。”

 沈谕白笑了下,转头看向那边的公路,淡声吩咐道:“把人放了。”

 那两个保镖解开绳子,把严少拖进了后备箱。

 沈谕白借着银笙的手机灯,扫了眼腕上的手臂,说:“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银笙点点头。

 两人朝路边的车过去。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多,月亮不知什么时候隐入云层里,透过车窗一眼望去黑漆漆的一片。

 银笙本想闭目养神,谁知闭着闭着就睡着了。

 沈谕白中途改了导航,把车开去了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