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笙:“你若是进去,便可以领两份月钱。”

 宿阳问:“两份月钱是多少?”

 银笙用食指在桌面写了几个字:“大概这个数。”

 宿阳惊呆了:“这么多!”

 银笙收回手,笑吟吟地问:“去吗?”

 “去去去。”宿阳看向不远处的花楼,握紧拳头:“无论那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去定了!”

 等雨停后,天也暗了下来。

 银笙和宿阳走出客栈,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变换模样。

 宿阳看着这身破烂补丁的衣服,有些不能接受:“这衣服也太破太丑了。”

 银笙换了身洗得发旧的衣裙,容貌清秀病弱,用帕子捂着唇,看着弱不经风的模样。

 她咳嗽了几声,面容愈发苍白,仿佛下一刻就咳断气了。

 宿阳看着都发愁。

 银笙拿开帕子,淡声道:“一会儿进去后你别说话,掉几滴眼泪就行。”

 宿阳面露难色:“我觉得掉眼泪更有难度啊。”

 银笙安慰她:“放心,若你实在哭不出来,我会帮你的。”

 宿阳感动了一瞬:“你真好。”

 “走吧,花楼也该开门做生意了。”银笙伸出手,示意宿阳扶着她。

 两人朝花楼大门走去,这家花楼是帝京最大的青楼,里面不仅有女子,还有男子。

 每日来这儿的客人不计其数,且非富即贵。

 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宿阳扶着银笙走到花楼门口,被看门的两名小厮拦下。

 银笙咳了几声,有气无力地开口:“两位小哥,先前听说这儿招杂役,不知现在还招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