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回来,心里便踏实许多。

 苏玉那夜倒是久违的安眠,可苏宅却是灯火通明,李琪树跑到主屋猛地推门而进,张嘴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李景行眯起眼眸,泛着几分寒意的瞪着他,道,“你阿娘不在,便是不知守规矩?这般贸然闯进来,成何体统?”

 李琪树皱着眉,自知有错,扑通的跪在地上,声音沙哑的说,“娘亲有难,孩儿不知该如何做,一时慌乱,还望爹爹责罚。”

 “出去。”李景行懒得多说一句,可李琪树却死死的跪在地上,任凭言墨想要搀扶着都不肯站起。

 李景行看着他,对言墨挥挥手,倒是站起身迈步到他面前,俯视着衣容不整的李琪树,问,“你这般是想做什么?以下犯上?不懂礼数,私塾学堂里的圣贤都白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