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小可爱,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还需要再多攒一点心跳哦。她随口说道:“因为……因为知道你要过来了,所以就没有很怕了。”

 江影松开了手。

 宋栀栀盘腿坐在床边上,打量着江影穿戴整齐的衣裳,历经一场战斗,他竟然还如此整洁从容。

 她开始摸着下巴思考自己一开始是不是把江影的战力等级设置得太高了。

 江影不知宋栀栀心中所想,只将她轻轻一推,推倒在床上,催促她睡觉:“可以睡了。”

 宋栀栀怕他回去做刚才准备做的事,侧过身,瞪大眼睛,强忍着睡意拉江影唠嗑:“还会打雷吗?”

 江影眼睫懒懒一掀,长睫如蝶翼翻飞:“不会。”他已经洗完手了。

 “你是雷公吗,你说不会就不会?”宋栀栀不让他走。

 她屈起一只手肘,托腮撑着自己的脑袋,认真看江影。

 桌上摆着一盏小灯,内里安装的灵石散发出融融的橘色暖光。

 在这暖色光芒的照耀下,他的表情也没有平日那般冰冷无情。

 微垂的长睫掩住他那双诱人沦陷的红眸,在灯光映衬下的面部轮廓更加深邃,朦胧惑人。

 从未有人敢如此直视着江影的脸,观察他的长相。

 纵然是冷感淡定如江影,也觉得宋栀栀的目光热烈灼人了些。

 他侧过脸,将宋栀栀盖在胸口处的被子往上拉,直接蒙住了她的脸,阻隔她的视线。

 实际上宋栀栀在心里疯狂尖叫“这就是纸片人成真吗呜呜太帅了宋栀栀真的好会写!”

 冷不防被江影用被子挡住了视线。

 宋栀栀小声嘟哝,声音闷闷:“你怎么这么小气,看看都不行了。”

 “上一个这么看的,已经死了。”江影说。

 此时窗外雨停了,淅沥淅沥的雨声停歇,江影敏锐感觉到了。

 “走了。”他说,没打算再多留一刻。

 雨停了便不会再打雷,宋栀栀没有了留下他的理由。

 宋栀栀估摸着这时候段天月已经将沈珉给藏好了,她也觉得很困,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好,那我自己睡觉了。”她说。

 江影起身,窸窣的衣料摩挲声传入宋栀栀的耳朵。

 就在此时,门外竟传来了敲门声。

 宋栀栀睡意顿消。

 此时还能来敲她房间门的,只有段天月!

 宋栀栀无比庆幸这房间隔音甚好。

 “栀栀,见你房间灯还亮着,若还未睡的话,我有些事要和你说。”能够听得出来段天月的声音有些虚弱。

 宋栀栀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江影,直接慌了。

 糟糕,丈母娘来查房了怎么办!

 她低头看了眼床底。

 该死,这床是用整块沉香木雕刻成型,床底是实心的,根本藏不了人。

 现在江影若使用法术离开,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这法力波动定会引起段天月怀疑。

 江影手中冥昭已经出现,若段天月发现他的存在,他会直接取其性命。

 “栀栀?”段天月声音有些犹疑,没有得到回应,她担心宋栀栀遇到什么危险了。

 情急之下,宋栀栀壮着胆子直接把江影的腰抱着一拽。

 江影没料到宋栀栀居然还来这一招,竟被她拽动了。

 他高挑的身子往后一倒,被宋栀栀塞进了被窝里。

 天月阁里的东西都优质上等,就连这被子也蓬松柔软,仿佛云朵一般。

 宽大的被子下藏了个人,根本看不出来。

 江影把冥昭收了,没有再动,任凭宋栀栀将他按在她身体一侧,柔软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宋栀栀将被子盖好,确定把江影藏得严严实实,这才回答段天月:“沈夫人,我在睡觉,你若有事,直接进来便好。”

 段天月单手推门走了进来,脸色苍白。

 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右肩,藏在新换衣服下的绷带处渗出隐隐的黑血,这伤正是方才在沈家塔楼下为救沈珉,被江影击中的伤口。

 即便段天月第一时间止住冥昭的煞气通过经脉传遍全身,但这右手已经保不下来了。

 只是江影随手一击,便令段天月痛苦不已。

 而这罪魁祸首,就在宋栀栀的被窝里。

 宋栀栀一手按着江影的肩膀,掌心是寒凉的温度,他的头贴在她的腰侧,有极浅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很痒,她扭了下腰。

 “见你房间里灯还亮着,便过来了。”段天月将椅子移过来,坐在宋栀栀床边,轻声道,“我是过来道谢的。”

 “道谢?!”宋栀栀揉了揉眼睛,她本就心虚,听段天月一说,更慌了。

 莫非段天月知道是她将江影支开的吗?

 “今日那阵法图纸,多亏是你看出了解阵之法,我察觉不对,这才来得及去将我夫君救下。”段天月说着,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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