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再次出来的时候手掌被消毒清理了,贴着创口贴。

他自己做了饭放在餐桌上,随后提起笼子放在他不远处,拿了兔粮放进笼子里,坐下来慢慢吃饭。

苏糯糯看着面前的干草,有种天要我亡的感觉。

她趴在毛毯上看着他吃的饭,香喷喷的香菇鸡肉,很馋。

她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啊,闻着香味不能吃,她终于体会到兔子那个时候的痛苦。

想到兔子又是一阵伤心,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消失多久了,他们会不会很担心她。

还有苏月博,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景音吃到一半抬头看着她,“不喜欢吃干草吗?”

他起身拿了一些水果干胡萝卜干之类的食物过来放进去。

“那这些呢?”

苏糯糯不吃干草,但是吃水果干,胡萝卜干勉强能吃。

她肚子很饿,她低头去吃水果干,现在变成兔子,吃东西都好奇怪啊。

景音见她吃了,又给她拿了一些过来,重新坐回去吃饭。

他从出生起就一直被嫌弃和嘲讽,没人愿意和他一起吃饭,包括他的亲生母亲。

那个女人自私贪婪又恶毒,被杀了才好。

他的邪咒法就能够解除了。

安静又宁和的渡过了一个对他来说特别有纪念意义的午餐。

他洗了碗,又将家里收拾干净,拿了本书,提起笼子去了书房。

他坐在这里看书,苏糯糯用爪子扒着笼子,“景音,吃过饭后不要坐着啊,出去走走。”

她很想看看外面是什么场景,如果能跑出去找到苏月博和兔子就好了。

景音并没有回答她,他很享受现在的宁和时光。

很久之前遇见苏糯糯的时候,他就想过这种情景。

不过今天还有事情没做完,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合上书说,“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你自己玩。”

他拿了一袋果干和水过来,放在笼子里。

苏糯糯听见他要出去,使劲的扒着笼子,“我也要出去,带我一起去啊。”

景音弹了弹她伸出来的爪子,“别弄伤了,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

“景音,你带我一起回去啊!”苏糯糯喊着他,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开门出去了,她被留下了。

此刻的苏糯糯非常怀疑人生,她现在附身在兔子身上,那原来的身体呢?怎么样了?

她现在成了兔子,能力消失了,也没有办法联系到其他人。

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锁打开,结果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不能打开这把锁。

*

池斯学进了那道结界,发现了里面的不同,看守这里的白兔子全部都血流不止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蹲下身抱起脚边的白兔子,发现已经没了生息。

“小兔!”

他又去看了其他白兔子,全部都是一样的结果,他握紧拳头,这是谁的干!

这时头顶一片阴影笼罩,他抬头看见了一个黑衣人。

他站起身问,“你是谁?”

黑衣人慢慢转过来,池斯学看清了人。

是个美艳的女人,看不出来年龄,穿着黑色长裙,披着黑色披肩,头发盘起来,戴着一个黑色帽子。

池斯学皱眉看着她,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女人理了理衣服,美艳的脸上勾着冷嘲的笑,“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姨。”

“这么多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池斯学可没有听过他有个小姨,这里面只有她在,他们难保不是被她杀死的。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看见地上那些东西了吗?”女人指着地上的满身是血的兔子,“那是你们所有族人的下场。”

池斯学指着她说,“果然是你做的。”

“先别急着生气。”女人勾着唇角笑着,“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那个女生吗?”

“她在哪里?”池斯学确实是收到了苏糯糯还有白兔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情况很糟糕,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憔悴无比。

“当然是在我这里。”女人朝他走了过来,“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诚意带她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池斯学看着她。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女人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全族人死。”

“你!”池斯学拳头硬了。

这个女人说话未免太嚣张,她到底和他族人有什么仇怨,竟然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你若是动手,她会第一个死。”女人扔给他一把刀,“若是不想她死,现在封锁自己的能力。”

池斯学看着脚下的刀并没有捡起来,“我要见她。”

虽然女人有糯糯的照片,但如果是诈他,或者怎样,他要确定清楚。

“我可以让你见一面,见过之后要快点做决定。”女人拍了拍手掌。

山林之间出现一道门,门里苏糯糯被锁在架子上生死不明,身上还有血迹斑斑,受了重伤。

“糯糯。”池斯学要过去,被女人拦住了,“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女人拍了拍手掌,出来两个黑兔族人拿刀架在苏糯糯的脖子上。

“给你选择,她死,还是你封锁能力引族人过来。”

这两个选择池斯学哪个都不想选,一个是喜欢的人,一个是亲人。

糯糯离他太远,加上两边还有黑兔族人拿着刀架在她脖子上,他即便速度够快,也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