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你在做书签的过程中,能够清楚地知道树叶的轮廓,支脉走向,颜色,大小,连上面的一点痕迹你能够看到,每一个痕迹都有一个故事,这不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么?”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动手做吧!”

 这两天,她算是摸清了言言的性子,有点刀子嘴豆腐心,也有点吃软不吃硬,只要跟他好好说,大部分时间他都还是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