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病发,只是另外一件让他更加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了,陆子墨轻易地就猜透了言言的想法,不用多想,他就知道了言言是为什么不开心。

 薄唇轻启,慢慢的说到,“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的意见重要吗。”言言回之以同样的语气,只不过他的年纪没有陆子墨的大,说出来的感觉有一丝的稚嫩,但也是很有气势的了,毕竟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陆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