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房子已经够让人眼红的了,再加上大量的粮食,咱爷俩可能活不过三集。

 再说了,咱们是缺吃的人家吗?”

 肖月灵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爷爷手里的洒水壶,依样画葫芦地将每个木盒子表面都浸透。

 木盒内的水分挥发很快,一天时间就变得干干的,但这并不影响蔬菜的生长。

 “至于腐土一事,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而且租出去的地全用上腐土,总好过我们自己去收集。

 即便哪天收回土地,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土质会松软很多,以后种啥都不怕。

 租金就更容易理解了,高了容易被人记恨。

 两成明面上是我们亏了,但其实是我们赚了。

 你想啊!

 赵家旺他们以后想继续租我们家的地,他们就得处处维护我们一家的利益。

 而他又很聪明地原价租给于合五亩地,所以说跟聪明人打交道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人心难测,谁也不能保证前一刻还跟你称兄道弟的人,下一刻会拔刀相见。

 有赵家旺他们在前面顶着,别人根本不会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

 爷爷,我是不是很聪明?”肖月灵得意地向老爷子讨赏。

 “呵呵,灵儿是最聪明的!

 你强过同龄人很多倍,甚至有些成年人都没你想得细致。

 这个家交给你,爷爷放心!

 明天问问赵家旺要不要化粪池里的肥料,正好借此机会清理一次。”

 “呃!

 爷爷,那个不好吧!

 大热天的会臭几里远的,再说了咱家还要用水潭里的水,会被污染的。

 你接受得了吗?”

 肖月灵无法想象那个味道,更别说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