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女帝气得直接起身,“你是想让朕,直接把你五马分尸吗?”

 李列吓得不敢再言,被人拖了下去。

 “陛下,就算李大人做错了什么事儿,秋后问斩未免太过严重了。”

 护国公适时开口。

 女帝冷眼盯着护国公,“护国公看来想做朕的主!”

 “老臣不敢!”护国公直接跪了下来,额头上出现了汗珠。

 “老臣为陛下,为大夏鞠躬尽瘁,绝无二心!陛下不能够说这样的话呀!”

 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今天女帝有些不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护国公看向了站在女帝身边的阮君。

 是她!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让陛下如此做?

 不对。

 护国公不相信一个内宅妇人,会和女帝相识。

 所以,果然是陛下早就对他不满了,所以借机斥责吗?

 这么想着,护国公就松了一口气。

 女帝想这样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不怕了。

 反正等到二皇子登基后……

 护国公眼中闪过深入骨髓的冷意。

 旁边皇夫的亲生父亲,梁丞相笑了:“护国公的意思是,陛下在无理取闹吗?”

 护国公蹙眉:“梁丞相,你在说什么?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还请陛下明鉴。”

 阮君对于梁丞相和护国公这两个人,其实都不陌生。

 毕竟这两个人,二十年前,还是扶持羲和女帝登基的主要人手。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满腔忠君报国之心。

 可惜的是,时间让他们彻底变了。

 阮君心里有些唏嘘。

 女帝发现了阮君的情绪变化,就直接站起身,“李列之事,休要再说。下朝。”

 说着,不管不顾直接牵着阮君离开了。

 梁丞相盯着两人的背影,眼眸闪了闪。

 他和护国公的想法不同,他认为陛下对远安侯夫人的态度,很不一样呀。

 “老师,你看到了吗?护国公那老狐狸,这些年野心勃勃,恐怕早就盼着我死了!”

 “还有梁丞相那个老东西,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要直接把他们给弄死得了!”

 女帝苦笑,在阮君坐下后,就趴在她的腿上,

 “老师,我明白父皇为什么做昏君了,因为比起做一个明君,昏君真的会自在很多。”

 如果这时候有熟悉女帝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叹不已。

 这是那以铁血手段,三月血洗皇城,强势登基,又用二十年,巩固自己地位的倾世女帝吗?

 然而,这一幕,除了阮君,无人能够看到。

 阮君心疼的抚摸了一下羲和女帝的头。

 虽然她如今身体年龄只有三十,而女帝三十六了,她也不会觉得别扭。

 在她看来,女帝就是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些年,辛苦你了。”

 听着阮君熟悉又温柔的语气,羲和女帝鼻子一酸,一滴泪就落了下来。

 她快速擦掉眼泪,仰头看着阮君,眼中满是孺慕。

 “不辛苦,这是老师帮我拿下的江山,我理应守护好。”

 “而且……”她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老师你来了呀,以后有老师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老师,你不会突然走吧?”女帝有些忐忑的拉住了阮君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