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那封信之前,裴玄对阮君的观感并不好。

 他以为,阮君依旧没死心,想要通过裴子峰来接近他。

 然而,这个想法,在收到那封信之前,他就彻底的否决了。

 “阮老师,你给我的那封信,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在阮君看来,是一封预言信。

 这段时间,她一直有在和裴子峰交流。

 从他那里了解的预知梦片段,再结合她从原著中知道的场景。

 阮君可以肯定。

 不久之后,裴家会彻底没落。

 裴玄的父亲裴天风会在这场突变之中死亡。

 而裴玄则和裴子峰被打去了乡下,每天放牛下地。

 最终,裴玄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天。

 至于裴子峰,因为年龄还小,被接回了外公家,吴家。

 吴家并不是什么大家族,却也是书香世家。

 在突变之中,保存了自己。

 但是,对于裴子峰,他们并不亲近。

 最终,裴子峰长成了一个反派。

 在原著之中,也曾间接和二光作过对,最终被打脸,结局不可知。

 将一切都理清楚之后,阮君很心疼裴子峰这个孩子。

 可以说,他除了家庭优越外,童年过得并不好。

 先后送走了妈妈、爷爷、奶奶。

 彼时,他才十二岁。

 当然,阮君给裴玄的信里面,绝对不可能提这些。

 跟一个身居高位的人说,你四年后就会惨到去放牛,然后七年后就要死。

 这种话,说出去怕是她就会被裴玄恼羞成怒的干掉。

 所以,她是合理性的分析了一下当今的局势,尤其是近期和未来几年的一些会落实的决策。

 今天来到裴玄面前,就是因为她的某条“预言”已经成功应验了。

 ——“某场战争的结束”[注1]。

 阮君歪头看着他:“不意味着什么,只是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只是恰好分析成功了一件,这不是很小的一件事吗?”

 “小事?”裴玄扯了扯嘴唇,表情就严肃了起来,双眸紧紧的盯着阮君。

 “阮小姐。”

 称呼变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阮君挑眉,她生了细长的柳叶眉,为这张唇红齿白的脸,增了几分妩色。

 “我想,我的档案资料,应该在裴先生的案桌之上了吧。”

 “叩叩”

 裴玄叩了两下桌子。

 阮君说的没错,她的所有资料,他现在都已经得到了。

 可就是因为从这些平平无奇的资料里面,看不出她有如此才能,他才会如此惊疑。

 那封信,不仅有那场战争额预言,还有未来几年的局势变化。

 “你真的觉得,裴家没办法在fēng • bō 中存在?”

 阮君:“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

 裴玄抿唇。

 就是因为阮君分析的有理有据,他才会想那么多。

 “裴先生。”阮君站起身,走过来,撑着书桌,与裴玄隔着书桌相望,

 “古人有句话,叫作,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有的时候,fēng • bō 发生的时候,远离中心,等待一切风平浪静,或许是更好的时候。”

 裴玄面色如常,心里却因为阮君这番话震动。

 几个呼吸后,他站起了身,声音带了郑重,

 “所以,阮小姐想要得到什么?”

 阮君眨眼:“需要秘书吗?休息日工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