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语直接开口,念了一首她诗集之中,最受欢迎的现代爱情诗。

 这下子,章明一气炸了:“星语,你忒不要脸了!”

 星语却说:“我又没说我要现场作诗。”

 章明一还要说什么,却被阮君拉住了手臂。

 她看向星语的眼神,愈发冷了。

 所谓文人风骨,她是半分没在这人身上看出来。

 “我的诗是《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阮君一念完,在场就是一静。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讨论。

 “这首诗……好!”

 众人一时之间,竟是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觉得这首写爱情的现代诗中,蕴含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这时候,平铀说话了,“前面子佩用攀援的凌霄花、痴情的鸟儿、泉源、险峰、日光、春雨六个形象,对女子奉献的爱情观进行否定。”

 另外有人接了平铀的话,“后面用‘木棉’对‘橡树’的内心独白,热情而坦诚地歌唱自己的人格理想以及要求比肩而立、各自dú • lì 又深情相对的爱情观。”

 众人看去,就发现是个留着齐刘海,穿着小洋裙的一个少女。

 她大概十七八岁,一双眼睛很大,长得既乖又美。

 有人认出了她,唤道:“秦小姐!”

 这位秦小姐对其他人点头,随即来到阮君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

 “你好!子佩老师!我是秦晨曦,这首《致橡树》实在是太好了,我从没听过比它更好的写爱情的诗!我很认同,女子不应该成为男人的附属。我们女人,如果拥有学习的资格,绝对不会比男人差。我就是一个!”

 姓秦!

 阮君只觉得脑袋突突的,有些想走了。

 因为秦晨曦的夸奖,不用再让众人评价,这第一首诗,阮君就已经赢了。

 “你快出题!”星语根本不愿意认输,可此时却也心中惶恐起来。

 只能安慰自己,我就不信这个子佩还能作出《致橡树》这样的诗!

 阮君收敛心神,这位秦晨曦秦小姐,也不一定和秦家有关。

 就算有,她也不用多担心。

 毕竟,她的脸还是易容状态。

 “再来一首爱情的诗?比如,无法相爱。”

 星语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光彩。

 她写过!

 毕竟,她是疼痛文学的代表作家。

 她念了自己早就写过的一首,这一次,没人骂她无耻了,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她无耻。

 众人期待的看着阮君。

 阮君轻笑:“《鱼和飞鸟的故事》,算是悲剧吧。”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