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三姨娘谈过吗?”阮君许久才开口提起项贝贝的事情。

 这芸娘跟了阮君这么多年,自然看出了阮君对项贝贝的在意。

 故而才会有之前那一问。

 芸娘自然不知道阮君和项贝贝之间的关系,

 这世上也只有阮君一人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

 芸娘只是知道,当初随同皇后一起来这青璧山的公子小姐们,芸娘却只看出阮君对项贝贝的在意,

 虽然只是私底下的。

 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三姨娘和项贝贝本人。

 私底下,项贝贝是叫阮君干娘的。

 当然除了她们二人,或许皇后还知道一些什么。

 芸娘也不是愚蠢,这一次皇后吵嚷着要为项贝贝在这京城之中选一个如意郎君,就能够看出皇后心思并不简单。

 “三姨娘与其说是高兴,还不如说是焦虑。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会给贝贝丢脸。

 所以这些年来,她从未主动提过贝贝的亲事。我看,她是想着让您去给贝贝择一门亲事。

 毕竟您是贝贝的干娘,她十分信任你。”

 “这倒是她的性子。”阮君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三姨娘十分没主见,性子柔弱,但却是一个好母亲。

 这些年来对项贝贝也是极其在意。

 并且项贝贝喜欢和她这位干娘亲近,也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私底下,也时时刻刻教育项贝贝,以后要孝顺她这个干娘。

 并且,阮君能够看出,三姨娘靠近她,也从来没有巴结的意思。

 她完全就是项贝贝高兴就好。

 对于贝贝这位生母,阮君倒还挺满意的。

 “她既然想让我做主,那么我便做主。你晚间的时候将她们叫来我那里一趟,我要和她们谈一下。”

 “好的。”

 两人说完这话,便继续安静的呆着。

 阮君远眺,而芸娘继续做着手上的衣服。

 她手上的是一件道袍,是为阮君做的。

 阮君这些年也只穿她做的衣裳。

 实际上,芸娘是知道的,这位国师并不需要穿她的衣服。

 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让她安心。

 芸娘身无长处,除了会烙饼子之外,也就这手上的活计勉强拿得出手。

 这些年来。她也早就已经知道了丈夫和儿子的事情。

 所以对救了她丈夫和儿子的阮君,是打心里的敬畏。

 并且随着跟在阮君身边越久,她越能感受到阮君的神秘。

 她想世间真有仙,那便是国师这样的人物了。

 她知道自己肯定会比国师先死。

 但她想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的去报恩。

 不仅是她,她的丈夫,还有儿子,也都是这么想的。

 晚间时分,用了晚膳之后,阮君就盘膝在房间里面打坐。

 项贝贝和三姨娘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项贝贝一点也不害怕阮君,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阮君身后,就从身后伸手捂住了阮君的眼睛。

 然后用便用刻意改变的嗓音道:“国师大人,猜猜我是谁?猜中了有奖励哟!”

 “我家贝贝这一次给干娘准备了什么礼物?”

 项贝贝松开手,一点也没有因为阮君认出他而气馁,反而很高兴。

 她此时十六岁的样子,正是一生中最娇艳的模样。

 眉心一点朱砂,杏眼桃腮,眼波流转间满是清纯可爱。

 又加上从小长在这青璧山道观,与山相伴,身上更是多了一丝那被养在四方宅院中的少女们没有的灵气,是一个上的美人。

 项贝贝指了指身后含笑跟着的三姨娘手上的食盒。

 “干娘,我亲自做了梅花糕,我觉得还不错,给干娘你尝一尝。”

 阮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确定的看着项贝贝:“你确定这是礼物吗?”

 项贝贝的脸直接就垮了,一双眼睛哭声腾起了一层水雾,好似下一瞬她就要哭了出来。

 “干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糕点很难吃?”

 这项贝贝这些年来,生得愈发的美丽了,三姨娘本就是个美人胚子,而项贝贝的那个渣爹也生得玉树临风。

 两人结合的生下的孩子自然是十分的美貌。

 但阮君却觉得,与其说项贝贝像三姨娘和项父。

 还不如说这项贝贝像原主。

 和同样是渣爹的凌参。

 这或许是因为魂魄未变的原因。

 阮君看着向贝贝的脸上的委屈,明明知道她这是在装模作样,根本就不会哭,。

 但是阮君还是心软了,简直就是心甘情愿上当。

 她捏了捏她的脸,“好,干娘就尝尝我们贝贝的手艺。”

 阮君几乎含泪吃了两块,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这一次,她家小祖宗再次把盐当成糖来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