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照,你何时进来,里面有些痒。”丁三自己把手指插进穴里搅了搅,没何登渠弄得痛快,又拿出来。

何登渠一口咬住丁三奶尖,然后松开道:“你莫急,这就进来。”

还好何登渠腿长比桌子高,不然不好弄进去。丁三的穴还是紧的很,毕竟只破过一次身。但比之前插不进去好得多,看来许云鹤的药是没什么用了。

何登渠的性器被饥渴的肉穴箍着大了一圈,丁三感到身下塞得满满的,半丝缝隙不露,快要把他撑破了。

何登渠得慢,但是到点重,丁三被弄得nǎi • zǐ 直荡,二人交合处留下好大一滩水渍在桌上。

从窗外看,昏黄的烛光里,桌子上一个黑影捧着另一个黑影的臀来回抽送。被的那个黑影胸前挂着两团小南瓜,摇啊摇的。

“三哥,我们去床上。”何登渠抱着丁三走了好几步。为了不让性器从穴里滑出来,何登渠每走一步都用力挺腰插着穴。丁三觉着穴里就像在吃腌好的梅子肉,咬起来酸不拉叽,嚼了几下反倒尝出甘美。

何登渠的阳物被吸吮得爽快,忍不住加了把劲顶撞数下,丁三不爱叫的人都发出几声厚实缱绻的呻吟声。

床上还有着那些干果,两人随便动一动,便发出咔嚓声。

何登渠抬起头看丁三迷离的圆眼。他下巴上那颗红孕痣淋了汗水鲜亮鲜亮的,如山下掉在地下的野果。

何登渠一时情迷,张着嘴咬了一口丁三的下巴,舔了舔他的孕痣,肉肉的,和他nǎi • zǐ 一样软,就是下巴太硬。

丁三惊得直呼,但倒也不痛,就由着何登渠去。下面的肉穴越发贪吃,丁三主动迎合着何登渠的ròu • bàng 进出。

何登渠回过神来,按着之前大概记着的地方找着宫口,用狰狞性器挤压碾磨,把宫口挤出水来才肯罢休。

入了宫口,何登渠便插的变慢泡在里面,等着丁三自己收缩着肉穴。

果真如何登渠预料一样,被开了的丁三淫性更浓,对何登渠的性器又含又咬,就差把何登渠在外的精丸吞进去。

“乐照,你歇够了吗?你动一动罢,穴里酸得麻痒。”

丁三哪里晓得正经的何登渠是故意逗弄他,还以为他插的累了。丁三精壮的腰往前顶了顶,想自己磨磨穴。

何登渠玩够了,便把性器往深沟处送,锄地的力大得很,而且只挖那一处,还以为他要把地给挖穿喽。丁三美得不行,跟鱼吐泡泡似的穴里又吐出水来,小口吸食着周围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