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一声轻响。

 躺在床上的豪森就这样毫无痛楚的永远陷入进了沉睡之中。

 只不过是身体在床上,脑袋在地上的睡法罢了。

 维维安也不是没想过,就这样杀掉这家伙太过便宜对方了,但不杀他还能怎么办呢?

 先把他叫醒了之后折磨一遍再杀吗?

 且不说那样太过浪费时间,维维安也没那么邪恶的癖好啊。

 用手帕将血魔上的血迹擦拭赶紧,维维安刚想点烟,随即却又反应了过来会被人给发现,于是便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支棒棒糖含进嘴里,继而便换了身衣服,跟个没事人似的径直走出了房间,并反手将门关上,大摇大摆地走在了船舱的走道之中。

 “哟,去甲板上放风啊?”

 一喝得个烂醉的海贼摇摇晃晃地贴着墙壁,见维维安迎面走来,当下便以为对方是船上的船员,于是打了个酒嗝,上前笑着打起了招呼道。

 “嗯啊,放风,顺便再放个尿。”维维安点点头道。

 很真别说,今天一天就撒了两泡尿,还真有点想了。

 然而他话音才刚刚落下,走廊的另一头,费奇则也已经带着自己的大帮小弟,一同朝着维维安所在的方向靠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