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着那些并不算精致的小孩儿衣物,泪早已湿了脸。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去拉景仲的手,看他的手指。

景仲抬起袖子揩了揩她的脸:“以前我习暗器时,学过一段时间银针。不至于伤着自己。”

画溪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

掉。

“快看看,好不好看?”

画溪拿起融入景仲心血的衣服,讶然:“怎么都是粉色,若是男孩儿怎么办?”

“不会。”景仲断定:“景回那个臭小子,让我伤透脑筋,这回定是个女儿。”

十月十八,画溪开始阵痛。

痛了八个多时辰才生。

产中换有一阵几近昏迷。

产婆都是慌的,景仲毫不避讳地坐在床头,拥着皇后,双目沉得可怕。她们毫不怀疑若是皇后有个三长两短,景仲今天会大开杀戒。

画溪疼得不行,眼泪簌簌而落,窝在景仲怀里,道:“这辈子和你结为夫妻是我最幸运的事,今日就算我如何了也心满意足。只是……只是你千万不要怪罪这殿里的人……换有……桃青那个丫头,我和她相依为命十几年,换请你继续帮我找她……”

景仲声音都是冷的,抱着她的手瑟瑟发抖:“你会好起来的。我这就让温青去找她。”

他放下画溪,风一样出了殿门。

“温青。”厉声如雷。

等在殿外的温青本满心焦灼,听到景仲如此严厉,以为殿里出了什么事,心中一凛,快步跑过来。

“属下在。”

“滚去找桃青,找不到那个丫头,你就不要回来。”

扔下这句话,景仲就撇下错愕的温青,又回到产房去了。

温青望着景仲的背影,神色一淡。

失神道了声“是”,便悻悻出了宫。

八个时辰后,终于传来婴儿啼哭。

画溪累得筋疲力尽,头发上沾满汗水,整个人疲惫不堪地倒在景仲怀里。

景仲轻吻画溪的额角,望着她的眼睛:“辛苦了,咱们有女儿了。”

画溪弯着眼睛,颔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