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四房要交二两银子的代役钱。

 原本要交一两银子,夏有田都心疼得直蹦,甚至对分家的事儿,感到追悔莫及。这回竟然要他缴二两银子,顿时就忍无可忍了:

 “哎呦,为何到我就这样贵?”

 官差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头又昂起来几分:

 “啰嗦什么?这代役钱是县太爷定的!

 你不是读书人,家里还有个快要成丁的儿子,原本是不能免征的。

 你若是不乐意交这个钱,直接跟我走就是!”

 夏有田倒是想跟着那差役走算了,却被一家子大小拦腰抱住,死死拦住了。姜氏忙忙地去取了碎银,交了钱。官差冲着夏有田嗤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五房的程氏十分干脆利落,还没等老五犯浑,就已经把代役钱痛痛快快地交了。

 官差和里正离开夏家的时候,只带走了夏二郎。

 夏二郎一直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眼见着一行人走远了,夏稻花忍不住了,她迅速跑进自己屋里,很快就拿着个包袱皮冲了出去,追出去很远,将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皮塞给了夏二郎。

 夏二郎有些沧桑的表情裂了一条缝,冲着夏稻花笑了笑,接过了包袱皮,摸了摸她的头,就跟着官差走了。

 夏稻花目送着夏二郎的背影,暗暗期待他能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