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原本还没有立储。

 听说了李家的事情之后,将李敢和他父亲都召进宫,跟他们聊了聊。结果却跟众人意料得很不一样。

 父皇听了事情的经过和东乡伯的辩解之后,并没有直接出手惩治东乡伯的继室。甚至对这件事的始末视而不见,未置一词。

 只是收了李敢做了三等御前侍卫,并且赏赐给他一套地处内城的两进小宅子,允许他分府别居,单dú • lì 户。

 至于李敢母亲的牌位,暂时交给李敢亲自保管。但将来东乡伯百年之后,李敢母亲的牌位还是要送回到李家祠堂的。

 双方都对这个结果不够满意,但父皇金口玉言,既然已经做出了安排,东乡伯和李敢都只能谢恩。

 李敢离家,算是彻底脱离了李家的庇护。但他又成了父皇的侍卫。只是大家不知道,父皇对他,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挂在心头。

 所以,刚开始,所有人都在观望,倒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

 这件事的影响,迅速波及了每一个权贵家庭。很多权贵家的后院,都成了乱箭齐发的战场。

 数日后,父皇突然就直接颁布了立储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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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替换。后脑勺好蓝瘦……我先立个flag,再也不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