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听说了这事儿,抱头痛哭了一场,那依依不舍的,让哪怕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跟着流眼泪。

 可这契书已经签了,待要反悔,只把身价银子还回来,却是不够的。”

 夏稻花听了,面色沉凝起来。

 的确,杨县令和王氏做得已经很不错了,但难免还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比方说这流民生病了,去哪里看病吃药?

 杨县令和王氏倒是设了几个医棚。

 但这几个医棚,与流民的需求比起来,顶多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用的药材都是赊欠来的。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你总不能让人家药铺医馆往里贴钱吧!

 再者说,药铺医馆就算舍得贴钱,也顾不过来那么多人啊!

 更何况,人家药铺医馆也要吃喝,怎么可能一直贴钱?

 夏稻花忧虑了片刻,便收敛了表情,再次笑着摇了摇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的确需要人手。可我需要的却不是伺候人、干粗活儿的丫头小厮,而是需要信得过的、靠谱的掌柜、账房、管事……你手中可有这样的人才?”

 “这……我手上倒是没有现成的。可这丫鬟小厮,年纪都不大,人又勤恳,你若细心栽培一番,不比外头找来的人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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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