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敞见熊瞎子被勒住,就打算用镰刀彻底杀了熊瞎子,但是等他摸了摸放镰刀的地方之后,这才想起镰刀好像还在熊掌上。

 遂只好从背后抽出一只箭,趁着熊瞎子癫狂的状态,朝着熊瞎子跑过去,找准方向,一箭刺进熊瞎子的胸腔里。

 顿时,李敞当头被熊瞎子温热的血喷了个正着。

 他抬手正准备抹去面前的血帘,就被暴怒的熊瞎子一掌拍了两米远。

 李敞吃痛的躺在地上,嘴角留下殷殷血迹。

 一直观察者着这边的郑蓝蓝见李敞被熊瞎子所伤,瞳孔猛地一缩,当即顾不得还在剧烈挣扎的熊瞎子,提起裙摆跑到李敞身侧。

 一把抱起他的上半身,双眼焦急的打量着他的全身,连声问道:“李敞!李敞!你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李敞缓缓睁开双眼,蓝天白云之下,是蓝蓝焦急的神情,他冲蓝蓝一笑,正准备说些话来安抚蓝蓝,突然听见什么东西在卡嚓卡嚓作响。

 他伸长脑袋往郑蓝蓝身后看去,竟然是藤蔓绑着的树枝在剧烈摇晃,隐隐有要断裂的趋势。

 他当即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从背后抽出两只箭,把其中一只递给蓝蓝,自己拿着另外一只,越过郑蓝蓝朝熊瞎子走去。

 郑蓝蓝刚想问李敞怎么不回答她,但在转身之后看见熊瞎子那一刻,也选择了不再言语,跟在李敞身后朝熊瞎子走去。

 在两人过来的时候,熊瞎子成功的弄断了树枝。

 然而断了第一时间,就是朝两人奔过来。

 李敞见状,忙眼疾手快把跟在身后的郑蓝蓝拉着闪到一边。

 熊瞎子扑了个空,又转过身体奔了过来。

 郑蓝蓝忙喊到:“李敞快拉住那个滕蔓!”

 眼见着藤蔓马上就要甩到熊瞎子的身后,李敞没有多想的就地一滚,就将地上的藤蔓抓在手里。

 没等他高兴,就看见熊瞎子竟然已经跑到了蓝蓝的正前方。

 他心里一抖,忙扯住藤蔓用比以往更快的步伐,往熊瞎子的反方向跑。

 而李敞没有发现的是,面对着血流如注的巨盆大嘴,和已经被血液染成深棕色的熊瞎子,郑蓝蓝眼里闪过一抹兴奋。

 而李敞更没看见的是,被熊瞎子挡的只剩下脸的郑蓝蓝,此时已经高高扬起了手里的箭。

 刹那间,熊瞎子的血盆大嘴里就又多了一根箭,郑蓝蓝也被温热的血液兜头浇了一身。

 熊瞎子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类,不管不顾的就朝郑蓝蓝咬去,想将其吞入腹中,脖颈处却突然一下子被勒紧,紧接着一股拉力将它使劲往后拖。

 然而本意就是想要将人吞进的肚子的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收得住,是以,血盆大口普一合上,就传来熊瞎子的一声嘶鸣!

 一股股血丝顺着熊嘴流下,速度之快,让它被拖过的地方流下一地被血浸湿的地面。

 李敞如法炮制的将熊瞎子又拴在了树上,这次,不仅绕着树缠了一圈,还直接就在粗壮的树干上系了个疙瘩。

 已经流了太多血,气息逐渐虚弱的熊瞎子,这回仍旧挣扎个不停,然而这次,它的运气没有上次那么好了。

 因为它怎么挣都挣脱不了,只能无力的趴在了地上,不停喘着粗气,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李敞这才放下一半心走到郑蓝蓝身旁,捏着自己的衣袖把她脸上的血渍擦拭干净,露出原本羊脂白玉的肌肤。

 他边擦边问:“蓝蓝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被熊瞎子伤着吧?”

 听李敞这么问,郑蓝蓝这才想起刚刚他似乎被熊瞎子伤到了,遂问道:“我没事李敞,就是被熊瞎子的血浇了一脸。

 但是我刚刚看你嘴角流血了,你该不是伤的有点重吧?快脱了衣裳我看看。”

 说最后面这两句话的时候,郑蓝蓝的声音都在打颤,随即满脸担心的伸手就去解李敞的腰带。

 李敞忙按住郑蓝蓝的手,眸光深沉,嘴带笑意:“青天白日的,蓝蓝现在就要解我的腰带了吗?”

 郑蓝蓝急得不行,根本就没听出来李敞的言下之意,只想快点检查一下,所以一把挥开李敞阻拦的手:

 “我不看看不放心,你又不愿意和我说实情,我就只有自己亲自看看了。快点的!别墨迹。”

 李敞爽朗一笑,任由郑蓝蓝将他的腰带和衣裳一件件脱下:“蓝蓝,现在可是你自己要看我身体的,你要记牢,看了我的身体,可就是非我不嫁了。”

 郑蓝蓝手下一顿,抬起头来看着李敞英俊的眉眼:“哦?是吗?那在你家泡澡那会儿,你不仅看了我的身体,还摸了,这笔账该怎么算啊?”

 刚刚还老神在在的李敞听到这话,瞬间红透了耳根。

 想到那天摸到的肌肤如绸缎般丝滑,那无意间看到的锁骨精致性感,那白皙的耳朵莹莹发光,那细瘦手臂上的朱砂痣如同一朵盛开梅花……

 李敞心意一动,看着郑蓝蓝的目光无意间带了些灼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