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敞低声笑道:“好!蓝蓝你睡!我过会儿再睡。”

 过了一会儿,没听见郑蓝蓝说话,李敞微抬头看了一眼,见她仍旧是紧闭的双眼,便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郑蓝蓝立刻像只兔子一样窜了起来,只不过刚窜了一点,就被李敞抱紧在怀里了。

 她连忙抵住李敞的胸膛,慌乱摇头:“不不不~我要睡了,我真的要睡了,我真的很困啊李敞!我明儿一早还得给娘敬茶啊!”

 李敞又笑道:“我不是说了叫你睡吗?我太兴奋睡不着,所以过会儿再睡,你怎么还要装作自己睡觉啊?”

 郑蓝蓝松开手嘟囔着:“那不你自己说还不说清楚,我以为……”

 “嗯!那你睡吧!”

 然后两人安静下来后,都感觉到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引得两人不由自主的齐齐打了颤,顿时连对视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

 半晌后,一番云雨方歇,李敞将怀中人儿稍稍整理了一下,便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柔声道:“睡吧蓝蓝!”

 郑蓝蓝嘤咛一声,想要翻了个身,却酸疼的皱起了眉。

 李敞轻柔的替郑蓝蓝翻了个身,又一点点的抚平她皱起的眉,这才安心的搂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翌日,天擦亮,李敞睁开眼睛,动作很轻的下了床,又掖了掖被角,便拿起放置的衣裳穿上,精神抖擞的走了出去。

 刚一打开房门,一股风吹过来,李敞连忙回身将门关上。

 院子里早已起床的刘素见李敞起得这么早,便说道:“今儿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敞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时间还早着呢!”

 李敞挠挠头,拿起水桶就开始打水:“我睡不着了!还不如起来做早饭。”

 刘素颔首:“顺便把洗衣裳的水也打起来。”

 “嗳!”

 李敞进屋把那个大的木盆拿出来,将打好的水倒进木盆里,突然想起还在睡觉的郑蓝蓝,便和刘素说道:“娘,昨晚上蓝蓝累着了,敬茶可能会晚点。”

 刘素张张嘴正欲说些什么,转念一想,又提醒李敞:“敞儿啊!你好不容易取了个自己喜欢的媳妇,心里正高兴着,娘也不多说什么,

 只是这女儿家的身体到底不如你们男子,万事不要太过火,知道吗?”

 李敞知道刘素这是在点他,当即红着耳根边打水边闷声道:“娘不必多说,我知道的。”

 刘素不说,李敞可能还在心无杂念的打水,刘素这么一说,李敞的思绪瞬间飘到了昨晚让他爱不释手的触感上。

 那宛如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他轻轻一弄,就是一个印子,甚至在蓝蓝要求他睡觉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如是这般想着,他不动声色地瞟了眼紧闭的房门,继续闷头打水。

 只要他把活干完,只要他干的够快,就可以多抱蓝蓝一会儿,多和蓝蓝温存温存,左右今儿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晚点起就晚点起。

 是以,李敞活干的越发卖力,越发利索起来。

 水打好之后,李敞拿起斧子又去劈柴,就听见刘素说:“敞儿,一会儿煮好饭之后,记得叫丫头起来吃饭!”

 “嗯~”

 少顷,李敞劈完之前捡的柴,搂起来就往伙房走。

 随意的码好柴,利索的洗米下锅,又往旁边的锅里舀满一锅水,李敞坐在灶台前升起了火。

 待火升起,他洗了手,舀了小半盆精细白面,和弄起来,没一会儿就揉好了。

 打开橱柜看了眼昨天剩下的菜,见都不适合当小菜吃,便拿起一颗白菜切成细丝,撒上盐腌制在盆里。

 随即拿起刚刚舀粉,平常舀稀饭的瓢去理锅里的饭了。

 片刻后,稀饭熬好了,李敞将其打起来,就开始贴饼子,拌白菜,然后手脚麻利的将稀饭、饼子、小菜端上了桌子。

 “娘~你去叫下舅母她们,吃饭了!”

 刘素刚喂完鸡和鸭子走过来,就听到这话,诧异不已:“就吃饭了?这么快?”

 “嗯!娘叫下他们,我给蓝蓝留饭。”

 “行!”

 等人到齐,一桌人和睦的吃着饭,而李敞却和他们曼斯调理大不相同,只见他端起稀饭嘻嘻呼呼的两三口就喝了一碗,然后拿起一个饼子起身就走。

 刘素忙喊道:“敞儿,你怎么才吃一碗?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身边的弟妹拉了拉。

 刘素不解的回过头:“弟妹怎么了?”

 李敞舅母笑意盈盈的说道:“敞儿这是急着去瞧新媳妇,你就别喊了。想当年我们刚成亲那会儿,可不是恨不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黏糊着才好呢!

 何况我瞧这小子的热乎劲,这新媳妇可是很得敞儿的心呢!以后呀!姐姐可有好日子过了。”

 这么一说,刘素瞬间回想起李敞爹当初娶她的时候,对她的那份情意,便瞬间了然了。

 这厢,李敞在去伙房的路上,几口吃掉了饼子,然后洗了手,端起给郑蓝蓝留的饭就进了贴满喜字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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