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敞弯着腰,握住郑蓝蓝的脚腕,把她的鞋子脱下,又拖下袜子,这才看见她的脚底都被磨红了。

 而刘素则在李敞脱鞋的时候,倾身拿起郑蓝蓝放在被子上的手看了一眼,瞬间被手掌心得红肿吓了一跳,还有那还几个快要起来的血泡和水泡。

 她若有若无的叹息一声,冲李敞说道:“你一会儿记得给她多擦几回药,不然明天起来这手没法看了。”

 李敞点头:“我省得的,娘你快去睡吧!锅里有热水吗?”

 “有,你先给丫头盖上,仔细着凉了。”

 “嗯!好。”

 亲眼看着刘素关上门,李敞这才慢慢解开郑蓝蓝的腰带,把带有泥水渍的衣裳脱掉,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拿起脸盆去伙房打水去了。

 原本李敞是打算给蓝蓝洗澡的,但是转念一想,洗澡的话,媳妇儿估计就会被弄醒了,遂变成了用脸盆打水过来洗脸洗脚。

 没一会儿,他打着水回来,然后将帕子拧得半干,折回来仔细的给媳妇儿擦脸。

 擦完脸后,把水倒进脚盆里端过来放在脚踏上,从被窝里握住媳妇儿小巧精致白玉般的玉足放进水里。

 然后手刚放进去准备给媳妇儿洗脚,就摸到脚盆里的水不够热,不足以起到缓和脚下磨红的温度,便又去锅里打了一点热水,给媳妇儿烫烫脚。

 片刻后,他觉得水不是那么热了,才给郑蓝蓝洗起了脚,等洗完后,他拿起擦脚布擦干脚上的水渍,再把脚放进被窝里,端着脚盆出去倒水。

 然后他打了一桶热水冲了个战斗澡,这才进屋关上门,走到床边准备把睡在他这边的郑蓝蓝抱到里面去,又想到里面的被子底下铁定冰凉,遂从床脚走到里面睡下。

 片刻后,李敞觉得里面足够暖和了,便坐起上半身,先将媳妇儿的头慢慢的往里面挪了一点,随即他走到床沿边上,掀开被子一角,慢慢的缩进去。

 等挨到媳妇儿的脚,他弯下腰,把手伸进被窝,稍稍把媳妇儿的脚弄到一个高度,这才将自己的腿从下方伸下去,再把媳妇儿的脚放下,躺倒在床上。

 等了一会儿,又由平躺变成侧躺,再把媳妇儿揽进怀里,手放在她的大腿根上,力道适中的按揉,缓缓闭上了眼睛。

 翌日,天色大亮,刚吃过早饭,金溪村就响起了敲锣的声音,村民们闻声而去,便在晒坝里看见了拿着锣的李柏春,他身边站着郑富。

 村民们好奇不已,难不成郑财主又有什么活计要招人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大部分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又有钱赚了,能不兴奋吗?是吧!

 是以,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郑财主是要他们做什么,才会找这么多人来。

 一时间,整个晒坝里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以至于还躺在床上沉睡的郑蓝蓝被吵醒了,她在李敞的肩膀上摩挲了一下,又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着不动,这才迷迷糊糊的问道:

 “李敞~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啊?”

 李敞拍打着她的肩膀,一边哄一边说道:“是岳丈和百春叔在召集村民,你继续睡吧!”

 “爹爹动作好快啊!我虽然也很想睡,可是外面很吵不说,我现在手臂痛,大腿根和臀部也很痛,还有手指也酸疼~李敞~我疼~”

 李敞自觉地把手放在她的大腿根按揉起来:“你第一次干活干这么久,还是体力活,当然会觉得不舒服。

 所以蓝蓝,以后这样的体力活还是放着让我来,或是让别人干就行了,何必累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我之前没想这么多嘛,只想着一起干活大家才有动力嘛,我以后就会知道了。”

 其实是她高估了自己身体的娇嫩程度,以为自己经历过前世的摧残,这一世的身体经过和赵糖赵怀练习自救术,就变得没有那么柔弱了。

 没成想,不过是弄了一下午草,就变得浑身酸痛,手指连握在一起都有些困难,甚至感觉指腹都是胀胀的。

 而她依靠的人就在眼前,显然不可能让她忍住抱怨和诉苦。

 李敞笑着又给她揉指骨节:“所以啊!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当郑家小姐就可以了,何苦为难自己呢?再不济,等我来了,看着我干就行了啊!是吧?”

 不知道郑蓝蓝是没睡醒,还是没听清李敞在说什么,居然顺从的点了点头:“嗯~对!好辛苦的说。”

 李敞见她这么乖,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暗自猜测着:难道他的期盼过于强烈,老天爷终于听到了?所以今日又是粘着他的蓝蓝么?

 屋里情意绵绵,屋外,晒坝里,李柏春见人到得差不多了,便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台下的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抬起头看着站在上面的李柏春,等待着里正宣布能挣钱的好消息。

 然后,就听到李柏春说:“各位哥哥嫂嫂弟弟弟妹们,郑财主今儿一早就来和我说了一件,能令我们整个金溪村的田地,不用挑水就能灌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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