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蓝蓝见铺子里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只有李大虎一家和李敞实在有些忙不过来,便和郑富说道:

 “爹爹,您引着武大人他们先去后院坐坐喝口茶,我去和他们交涉一下,等忙空了,再来招呼你们啊~”

 郑富点头:“去吧!好好干!我们不急。”

 是以,等铺子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后,忙碌的郑蓝蓝这才在凳子上坐下休息,缓缓已经痛了许久的肚子,打颤的双腿得到解放,让她舒服的不想再起来了。

 另一边的李敞送走手上的一个买米人,瞧了眼靠墙坐着的郑蓝蓝,笑着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抬手就开始揉捏她的小腿:“辛苦媳妇儿啦!”

 郑蓝蓝刚开始招呼着人买米的时候,他还没发现,等铺子里走了一半的人后,他才在人群里看见媳妇儿拉着一个夫人在说话。

 当时他就想走过去,叫媳妇儿到后院去休息,但是人太多,摩肩擦踵的,挤过去很难,便决定等人少了再去说。

 然而谁成想,等多给几个人说话,量了米,又忙了一阵,越和人介绍铺子里的米越激动的忘我之后,他居然就忘记这么一件事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瞧见媳妇儿已经坐在了板凳上,放在腿上的手还在不着痕迹的按捏。

 所以,李敞怀着歉疚的心里,揉捏的力度温柔了许多不说,连脸上的表情都变的温柔溺人起来。

 郑蓝蓝注意力不在这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李敞的变化,她的双眼还在盯着铺子里那些看米的客人,催促李敞:

 “我自己来按就行了,你先去招呼他们。”

 李敞转头看了一圈铺子里的人,看到有两个犹豫不决的汉子,便只好回过头冲郑蓝蓝说道:

 “行,蓝蓝先乖乖坐在这里等我一下,待忙完就过来找你,送你去车上躺一会儿。”

 郑蓝蓝点头。

 见状,李敞便站起来,朝那些客人走去。

 郑蓝蓝坐在墙边,看着李敞和那些人介绍铺子里的米,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李敞已经做过许多的生意了。

 然而郑蓝蓝却知道,起初和前面几个人介绍时,难免磕磕盼盼,生疏非常,但是等再多几个人后,就像是提前背了一段话一样,直接脱口而出。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刚刚就是这个样子的。

 片刻后,她就瞧见刚刚和李敞说话的那几个,笑容满面的提溜着一袋子粳米,还有一袋稻壳,走出了铺子。

 她啧了一声,暗叹李敞真是厉害啊!方才还犹豫不决,看着就不想买的人,居然就被李敞说动买了一大袋。

 这能力可以的啊!看来一会儿李敞过来了,她得夸夸李敞啊!

 如是想着,盯着那个人朝这边走过来,并在她得眼里越放越大,直至蹲在自己面前。

 然后说话了:“蓝蓝,我们先去后院吧!这里交给大虎他们看一会儿。”

 郑蓝蓝把手搭在李敞放在她膝盖的手上,站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好!我们走吧!不过,你刚刚怎么说服那几个人的?”

 李敞笑道:“也没怎么说服,就是让他们看了我们米价,又看了我们米的成色,他们没犹豫多久,就说要买了。”

 “可以啊!给你比个大拇指。”

 说着,郑蓝蓝冲李敞竖起大拇指,还冲他俏皮的眨了眨右眼。

 李敞顿时浑身一酥,眼眸一暗,涌动着别人无法察觉的光芒,握着郑蓝蓝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旋即露齿一笑,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蓝蓝,我们现在去后面见岳丈和大人要紧。”

 “当然。”

 然而等他们走到后院时,却被刘玉告知,郑富和武溪南夫妇两已经回去了。

 两人一愣,原想着中午的时候,请郑富和武大人夫妇两去酒楼吃饭,没成想居然就走了。

 郑蓝蓝和李敞面面相觑,便决定等生意稳定了,不那么忙了,再请他们吃饭赔罪。

 是以,铺子刚开张的那些日子,因为价格便宜,米的成色也是上好的,又有县令大人亲赐的匾额题字,着实在金源县城火了一把。

 人人嘴里的八卦都变成了:哎!你去仁心那家新开米铺里买米了吗?他家米不错,价格还比别的地方便宜一文钱。

 一时间,铺子里的生意好得爆棚,郑蓝蓝和李敞李大虎等人在铺子里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回去后,洗漱完直接躺倒在床上睡着了。

 然而,精力旺盛的李敞却没有他们那么累,甚至还有心思起些旖旎的心思,想要和自己媳妇儿亲亲我我。

 却在看见媳妇儿疲惫的面容后,所有旖旎心思尽数化作心疼,只爱怜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再柔柔轻声说道:“好好睡吧!”

 在忙了近半个月之后,铺子里的生意稳定下来,没有那么多客人了。

 郑蓝蓝便和李敞琢磨着,抽出些时间再去买部分碾好的米,还有好一些的稻谷。

 两人商量好的几天后,又迎来赶集日,两人早早地去了铺子里,并叮嘱李大虎和李敞的两个弟弟看好铺子,就朝着米市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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