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敞想了一下,觉得说的对,但是铺子已经买好了,总不能放任蒙灰吧?

 是以,他笑着回道:“铺子既然已经买好了,总放那里不开张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把县城铺子需要的粮食准备好,就和大成兄弟俩拉些粮食去府城,先卖一些看。

 若是瞧着有便宜的粮食,我就买,若是价格不合适,我不买就行了。媳妇儿别担心。”

 瞧着李敞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郑蓝蓝不再劝说,便主动说道:“那好!到时候你们去,我就留家里,看着铺子。”

 而且郑蓝蓝还有一个考虑。

 由于她的重生,起了蝴蝶效应,扇动了翅膀!

 前世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提前,而这次的干旱,更是提早了一年。

 接踵而来的马匪,想必也会提前,毕竟最近喝水都出现了困难,只有年前为了引水下山所挖的沟渠有水流下来。

 然而放个水桶在那最底端时,水也只是一点点往下流,需要半刻钟才会接满一桶。

 而这,还是规定每天每家每户只能接两桶水。

 他们去府城的前几天,半夜三更的时候,守水人捉住了一个想要拿着桶接水的村民。

 当时直接扭送去了李佰春家,那村民被李佰春义正言辞的批评了一顿,丧眉搭脸的拿着桶回去了。

 郑蓝蓝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这干旱来的这样快?

 而那马匪几时会来,郑蓝蓝算不出来,也估计不出来。

 甚至这件事在她胸口压了好些天,在‘要不要告诉武溪南,要不要告诉郑富,要不要告诉李敞’的纠结。

 毕竟这样大的事情,若是她告诉了他们,他们问起来,她一个弱女子是如何知道的,她又该怎么回答?

 是以,她焦急不已,每日都忐忑不安。

 天灾人祸,只能看运气了。

 李敞闻言,诧异得垂眸看向郑蓝蓝:“媳妇儿你和我一起吗?”

 以前媳妇儿都做甚么都是和他一起,怎么这回不一起了呢?

 郑蓝蓝坚定的摇头:“不了,最近铺子里忙,又跟着你跑到府城,有些累了,想在家里休息休息。”

 李敞不疑有它,搂紧了怀里的人儿:“既然如此,那媳妇儿就在家里吧!不过这次可能是我们到今为止离开最长的时间了。”

 郑蓝蓝扯着嘴角笑了笑,没再说话。

 回家后,李敞在家休息了半天,第二天就去了县城铺子,然后忙得和陀螺似的,在库房和铺子俩头跑。

 而郑蓝蓝则每天跟着李敞去铺子里,待到李敞忙空了,就和李敞回家。

 如此忙了近二十天后,铺子的事情终于忙完,而闲不下来的李敞便赶着牛车和郑蓝蓝刘素告了别。

 临走前,李敞丝毫不顾及等在一旁的人,上前抱了郑蓝蓝一下,叮嘱道:

 “媳妇儿,你和娘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去回家去,让赵流叔他们给你撑个场子。”

 郑蓝蓝满眼不舍的笑了下,回抱:“都离得这样远了,他们能干啥?不过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身体最重要!”

 李敞松开她,点头应允:“那我走了啊,媳妇儿!”

 郑蓝蓝点头。

 说要去忙铺子的是李敞,现在不想和媳妇儿分开,想要一直待在一起的还是李敞。

 只见他抬手摩挲着郑蓝蓝的脸颊,眼神温柔宠溺:“媳妇儿,我真的走了啊!”

 郑蓝蓝再次点点头。

 李敞深深看了郑蓝蓝一眼,便利索的上了车,和大成二成兄弟俩一人赶着一辆装满粮食的车,越走越远。

 郑蓝蓝像颗望夫石一样,知道牛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只不过却没了之前的干劲,整个人都焉了。

 已经跟在郑蓝蓝身边一个月之久的赵糖走上前,把遮阳伞往郑蓝蓝的头上又遮了遮,劝道:“小姐,我们回去吧!”

 郑蓝蓝这才强打起精神来往家里走。

 她想了想,决定最近几个月的时间,应该把爹爹接到家里面住,虽然爹爹三番几次都以离郑家近,何必在这里过夜为由拒绝过许多次。

 但这次不一样。

 李敞走了,她可以用她和刘素两个女的在家里不安全为由,邀请爹爹住进来。

 这样还真是一举两得啊是不是?

 想到这,郑蓝蓝的心情好了许多,并决定马上去郑家,把爹爹劝过来住,既能躲避那些马匪,又能和爹爹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一石二鸟。

 她脚下不停的朝郑家走去,冲赵糖说道:“小糖,我们去郑家,叫爹爹去那边住。”

 赵糖张了张嘴,困惑不已:“可是老爷不是说,他不会过去住的吗?最多就去那边看看。”

 郑蓝蓝嘴角一勾,眉毛一挑,笃定的说:“这回去劝,保管用不了十句话,爹爹就会和我一起过去的!”

 等到了郑家,郑蓝蓝只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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