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询问燕开无果,燕墨转而问起了燕起。

 “仲父莫开玩笑了,家令尚且不知,侄儿向来不问府中之事,又哪里能够知道这些呢?”

 此时的燕起已经恢复了纨绔的模样,满脸嘻嘻哈哈地对着燕墨说道。

 “哼,你们不知,我独知道!”

 得到答案的燕墨冷笑了一声,而后叫来了一名随从,命他开始带路。

 至于大部队,则是跟着那名随从缓缓前进。

 “哼,连自己的亲儿子和家令都瞒,藏得挺深啊!”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战车上的燕墨低声冷哼了一句。

 “仲父在说什么?”

 一旁的燕起假装没听清,转头询问道。

 “没什么。”

 燕墨摆了摆手,而后再次在脸上堆满笑容,对着燕起道:

 “对了,起儿。你说,如果你父亲想不开了,想要带着你一起死,你当如何?”

 “什……什么?带着我一起死?!”

 燕起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父亲……父亲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这可不好说。”

 燕墨摇了摇头道:

 “他连燕国都不在乎,还能在乎你吗?仲父我也不满你,这次大王想出的退秦之策需要你的父亲牺牲一些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对于你父亲来说非常重要,因此仲父担心他会拒不接诏。”

 “你父亲不接诏,这秦军自然就退不了。这秦军不退,我燕国自然就要因此而亡。而等燕国亡国之后,我等不就都要落入秦国之手了吗?以秦政对你父亲的痛恨,你觉得到时候你还能活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