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可否从星象之上,看出秦国与我燕国的命数?”

 燕起继续追问。

 “这……恕良才疏学浅,却是不能。”

 张良继续摇头,心里却已经将燕起和那些迷信鬼神治国的国君画上等号了。

 “秦燕两国不能,那韩国的命数,先生总该能看到了吧?”

 燕起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王孙这是何意!?”

 张良闻言,脸色一变。当今世上,谁人不知韩国已经为秦国所灭?且不说这星象命理之说到底可不可信,就算真的可信,也不可能有人再在星象之中看出韩国的命数了!

 在这种情况下,燕起却故意询问自己能否看出韩国的命数,这不是故意羞辱又是什么!?

 韩国是张良的逆鳞,是绝对不能被触碰的区域。因此张良连想都没想,在听到这话之后嗖的一下就从木墩上站了起来,对着燕起说道:

 “良乏了,要回去休息了,还望王孙莫怪!”

 说着,便气冲冲地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显然是不打算再继续逗留此处。

 “先生看不见,可起却能看见。”

 就在张良刚刚转过身的时候,燕起的声音却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你说什么!?”

 张良猛地转过身,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说,我能看见韩国的命数!”

 燕起看向张良,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