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贾露,一年前,的确是名门千金,可惜,前段时间有破产的迹象。

 机缘巧合下他们认识,她想着,空有名头的假千金嫁给无实权的祈大少,绝配啊!

 随后他们便热络起来。

 只是近期她一直在忙自家儿子的婚事,嫌少联系这位贾千金,没想到她先按捺不住找上门。

 也好。

 自家儿子很快就能苏醒,祈景延一旦和眼前这位结婚,原本不多的权力便会被贾露分摊,届时,她再把南意欢赶出家门,为儿子扫清障碍。

 “几天不见,露露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安苑和善的牵着贾露的手,两人坐下后便开始聊天。

 聊着聊着,到晚饭时间。

 贾露不说走,安苑也没说让人走。

 于是,贾露便坐上了祈家的餐桌,刚好祈亿有应酬不回来,安苑又说身体不适,不下来吃饭。

 一时间,餐桌上的画风便格外诡异。

 南意欢与祈景延面对面,贾露便坐在南意欢身旁。

 南意欢还生男人的气,男人夹什么菜,她便夹什么,硬是从男人的筷下抢走好几块肉。

 贾露见状,不由得出声:“南小姐,长幼尊卑你难道不清楚吗?更何况刚才明明是祈大少先下的筷子,你还抢,也不嫌恶心。”

 南意欢刚才还没想到这茬。

 她抢走的菜,祈景延的筷子都碰过。

 随机,她把自己碗里的菜,全都送回祈景延碗中:“好了,不恶心了。”

 她扒拉两口米饭,夹面前最近的菜。

 “南意欢,你的筷子都碰过了,怎么还放到祈大少的碗里,你这人,太恶心了!”贾露又开始嫌弃。

 南意欢:“……”

 这位贾千金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为了防止耳边的母鸭继续嘎嘎嘎,南意欢直接端起男人的碗,把自己刚刚夹过去的菜全部吃了。

 “啊啊啊……”贾露的叫声整个祈家都能听见:“你怎么能用祈大少的碗!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南意欢彻底忍不住了,把碗重重一放:“我吃,你嫌我抢祈景延的菜,我还给他,你说我恶心,我现在吃了,你又说我没廉耻心,敢问小姐你哪位啊,我吃个饭你叫唤个不停,属鸭子的啊!”

 “你胡说什么!”贾露被骂红了脸,委屈巴巴的朝祈景延求救:“祈大少,你看看她,毫无修养可言,不用公筷就算了,还抢你的吃食,最关键的是,她还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她居然一口一个,太没有怜悯心了!”

 南意欢突然怀念以前车马很慢的生活,一辈子遇不见一个shǎ • bī ,不像现在,左拐一个,右拐又一个。

 “这位贾小姐是吧。”南意欢依稀记得刚才女佣是这么喊的:“早点洗洗睡吧,脑子已经不好了,身体一定要健康。”

 她实在没吃饭的心思,对一旁的女佣道:“给我煮碗面送上楼,我不想和shǎ • bī 一起吃饭,倒胃口。”

 “祈哥哥。”贾露可怜兮兮的看向祈景延,等着他帮自己撑腰。

 结果。

 祈景延优雅起身,视线追逐着南意欢离去的背影,墨色眼瞳闪烁着微乎其微的光忙:“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