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说的小白脸是我吗?”老二忍不住嘀咕。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南倾城冷声道。

 “我?”老二指着自己,一脸疑惑:“小白脸?”

 南倾城皱着眉,嫌弃的紧:“让你留个长发,死活不干,你说,都多少回了,旁人总是误会咱两有事,我还要不要名声了!”

 老二汗颜:“老大,就你那名声,还有糟蹋的余地吗?”

 老大十二岁就跟在白叔身后。

 十三岁就炸了白叔的鱼塘。

 十五岁就装男人出去勾搭美女。

 十六岁就混迹赌场,出老千赢的老板找上白叔,差点引起上千人火拼。

 十八岁才正经些,正式学习金融,那也是三个月一惹祸,五个月一惹事。

 在他们那,只要提起老大名讳,旁的人绝对是能躲就躲,不能躲的,挖的洞都得把脑袋埋起来,生怕兜里那点钱被老大算计走。

 名声臭的实在不能再臭了!

 “得得得,不跟你废话,快穿衣服出去。”南倾城道。

 “那临走前给我亲一个。”老二贱兮兮的凑上自己的脸。

 南倾城抬起手:“信不信我给你一个大鼻窦!”

 老二:“……”

 老二刚要掀被子:“不对啊老大,我也是女的,他站门口,我怎么穿衣服走人?”

 祈景延:“……”

 南倾城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你先出去让我们两先换个衣服行不行!”

 祈景延表示疑惑:“他是女的?”

 一个长相声音都是男性的人,是女的?

 南倾城听了太多这种疑惑,手一挥:“老二,脱!”

 老二汗颜:“你名节不要,我还得要呢!”

 南倾城:“你装男人睡我时,怎么不要名节了,抱着被子滚吧。”

 这种被人拦在床上的景象,像极了抓奸。

 她是出轨的老婆,祈景延则是来抓奸的老公。

 这人设,怪怪的。

 祈景延看向‘男人’的脖颈,的确没有喉结,所以,‘他’是女的。

 “我先下楼,你们穿衣服洗漱吧。”祈景延语气温和许多,没了最初的火药味。

 南倾城穿上衣服洗漱后下了楼,见地上放了早餐,拿起便吃。

 祈景延看向楼梯口:“那位呢?”

 南倾城含糊不清的回道:“走了,你要想看,我可以让她回来。”

 祈景延汗颜:“不必了。”

 南倾城翻了个白眼,坐在废墟里吃早餐。

 吃完了,擦了擦油腻的嘴,直接使唤起男人:“那门是你踹的,给我装回去,还有今天接着砸墙,速度快点,我好让装修队快点进来施工。”

 祈景延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这段时间,你们两一直住这?”

 南倾城反问:“不然呢?现成的房子摆在这,你难道让我睡大马路啊。”

 祈景延沉默片刻后,拿起手机,直接喊来装修队。

 就算是女的,他也不想让南倾城和他人同睡一个卧榻。

 十几个工人拎着工具直接开始干活。

 南倾城努了努嘴,祈景延抢先道:“施工费用我出。”

 南倾城又动了动嘴,祈景延又道:“给我一小时,你今晚的住所,我来安排。”

 南倾城笑裂了嘴:“祈少,渴不渴?累不累?奴家给你捶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