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城汗颜:“我妈是死了,但你妈丢了,你非要咒你妈干嘛!”

 祈景延眉头蹙的更紧:“我母亲的确有个一模一样的。”

 南倾城:“这玩意是我外公外婆给我母亲的嫁妆,你母亲呢?”

 “似乎,也是嫁妆。”小时候的记忆太模糊,祈景延一时也无法确定。

 南倾城气的额角直抽。

 “反正这是我母亲的,我得去抢回来,先走一步。”南倾城试图挣开男人的束缚,结果祈景延还加大力度,将她手腕控制的死死的。

 南倾城刚要发火,祈景延道:“这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手镯,我需要亲自确定。”

 南倾城觉得无语:“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典当了手镯,你母亲在同一家也典当了,还是咱两是一个母亲?”

 祈景延:“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那不就得了,你母亲的,你自己找去,这是我母亲的!”

 “我需要亲自鉴定,仅此而已。”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南倾城拎着包着实无奈:“给你一小时打包行李。”

 祈景延这才松开手,吩咐助理送来行李,两人上车,南倾城坐在副驾驶打开导航,驾车时间为四小时二十二分钟。

 一路还都是高速。

 挺远的。

 南倾城道:“开累了喊我,跟你换。”

 祈景延点了点头。

 四个半小时,祈景延一直在开车,南倾城一直在睡觉。

 到达时,已是傍晚。

 祈景延轻轻拍打着南倾城:“到了。”

 南倾城缓缓睁开眼眸,右手边零零散散的村庄,左手边则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怎么会是这种地方?

 顾不得好奇,南倾城先下车,沙漠边风大,还有风沙,一时间,刮的她睁不开眼。

 祈景延放慢步调走在南倾城身后,为她遮去大半风沙。

 二人往村落走去。

 视线里,一个大爷正在门口栽树,南倾城小跑上前:“爷爷,你们这有叫贺成的吗?”

 大爷抬起被风沙肆虐过的沧桑面容:“你找我?”

 南倾城皱眉。

 这就找到了?

 这么简单?

 “那爷爷你有没有在五年前去二号典当铺以八百万赎回一枚手镯?”南倾城激动注视着大爷。

 “啊?”大爷一脸茫然,迈着瘸腿走了两步:“天生的残疾,别说什么当铺,就是我们村我也没出过。”

 南倾城大失所望:“连村子都没出过吗?”

 难道这上面的地址和姓名都是假的。

 隔了这么多年,连当铺老板都死了。

 她要如何找回母亲的遗物?

 一时间,南倾城陷入慌乱中,祈景延轻轻拍打她的后脊安慰道:“没关系,慢慢找。”

 南倾城苦笑:“如果慢慢找能找回来,我自然可以等,怕就怕我耗尽全力,依旧找不回来。”

 母亲一直觉得对不起外婆。

 她不想母亲死了,去黄泉见到外婆依旧觉得愧疚。

 “等等。”大爷突然出声。

 “你们找的是贺陈,贺辰,贺城,贺呈,贺承,还是贺成啊。”

 大爷仿佛念了一段绕口令。

 南倾城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