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她们二人时,孙七娘一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打量着南倾城:“做错事的分明是你,却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让我受攻击,南倾城,纵使孔明再世,也得拜你为师!”

 一番冷嘲热讽后,孙七娘走了。

 独剩南倾城一人在会议室,长叹一声后,回到座位上闭目养神。

 走出会议室后,孙七娘径直走上天台,她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烟,刚要点火,突然瞥见角落里一道黑影。

 她警惕的扔了烟质问道:“谁!”

 无人回应。

 她试探性走上前,见到蹲在那的人有些吃惊:“小少爷?”

 白松听到动静不为所动,下巴搭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抱着腿,努力把自己缩在一起。

 他知道姐来了这,忤逆父亲的禁令跑了过来,本想为昨日的事道歉。

 谁知道,他在会议室外听见那么一番话。

 他买的……

 不是假药。

 药起效了,但得到姐的人却不是他。

 他费尽心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站在门外的他,足足三分钟都回不来神,说不上愤怒,也说不上懊恼,反正大脑混乱成一团,怎么都理不清。

 于是,他自己跑到天台上。

 孙七娘不是傻子,把刚才发生的事和白松的神色联系在一起,便知道他刚才肯定在会议室外。

 她淡定走上前:“你都听到了是吧。”

 白松耷拉着眼皮,又把头低的狠狠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嗯。”

 嗓音重重的,仿佛胸腔里堵着似的。

 孙七娘道:“小少爷,你早该知道的,南倾城不喜欢你,之所以宠你疼你,不过是因为你姓白,是白叔的儿子,恰好你自小身娇体弱,不问世事,不沾尘埃,天真纯白,她才会那么对你,为的,不过是自己的事业!”

 她南倾城自小便见证家庭破碎,受尽了苦楚。

 她这样的,又怎会像正常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

 她从小就说过,她南倾城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男人于她而言就是玩物,喜欢了,放在手里把玩,不喜欢,扔到八万公里外。

 孙七娘冷笑:“小少爷,你该庆幸,你有白叔这样的父亲,否则,她南倾城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你!”

 白松神色更阴沉,似是在考虑孙七娘的话。

 “其实,你真想得到她,不是没办法。”孙七娘道。

 “什么?”白松瞬间激动起来,眼巴巴瞅着她:“什么办法?”

 孙七娘半眯眼眸,眉梢里的狡诈缓缓流出:“很简单,你只要让白叔将青渊组收回,夺了她南倾城的权,让她知道得罪你的下场,到时候,她肯定会乖乖的回到你身边!再说了,她南倾城本就是白家养的一条狗,不听话,自然得打一顿!”

 白松迟疑了。

 孙七娘知道白松对南倾城有感情,循循善诱道:“小少爷,南倾城最在乎的,只有她的母亲和手里的权力,前者没了,你就只能用后者威胁她,否则,她迟早会离开你,到别的男人怀里。”

 最后一段话,彻底激怒白松。

 他噌的一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