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吴静安又笑了笑。

 “可是,我刚刚说错了!我孙女和人争执的那天,是五天前。你说的那个四天前,她已经陪着母亲和父亲去了青州。”

 男人脸色再次一遍。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飞快地摇头。

 “是是是!我记错了,毕竟我娘生病,我整个人都被弄糊涂了。记错也是在所难免的。”

 吴静安看了他一眼,咳嗽了几声。

 “那,你确定是五天之前,不改了?”

 男人被这一问,直接问蒙了。

 究竟是哪天?

 他现在自己也不确定了啊!

 如今这人的言语反复,逻辑混乱,甚至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来,大家哪儿能不懂?

 县令二话不说,让衙役开始打板子。

 二十板子起。

 刚开始打的时候,男人还能承受得住。

 但是打着打着,男人直接承受不住了,把之前找他们去找茬儿的人报了出来。

 吴静安一直觉得这个人名字有点儿耳熟。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说过。

 但是见小三脸色铁青,又听小四挤眉弄眼地提醒,吴静安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被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却又发现自己儿子被小妾给弄废了的土财主!

 心中有一个卧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算天算地,竟然没算到大动干戈竟然只是一个小财主造的孽?

 那玻璃房推了干啥?

 到底,还是吃了有文化的亏!

 原本还想着多高大上的人过来找茬,可结果却是一个小喽啰。

 媚眼抛给瞎子,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