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朱教授还不敢相信。

 “可有这等事情?周教授大人大量,朱某不如也!”

 周教授躺在床上,气得脸色铁青。

 他说什么了吗?

 他什么都没说!

 还有,他什么时候不忍心了?

 他如何不忍心了?

 不过是一个不尊师重教的学子,自己还收拾不得了?

 可朱教授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一顶顶高帽子往他身上戴。

 他脸色涨红。

 闭嘴吧,可别说了!

 就你长嘴了吗?就你会说吗?

 吴静安见周教授脸颊涨红,又轻轻地叹息一声。

 “周教授,早就听姜姐姐说你素来良善,果不其然。不过他做错了事情,该罚还是要罚的,您也不用不忍心。俗话说得好,树不修理不直溜,人不修理不成长。您再怎么不忍心,他也还得做。”

 旁边的朱教授终于忍不住了。

 “承志说的是什么惩罚?”

 张承志把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惩罚又重复了一遍。

 朱教授闻言,勃然大怒。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俗话说,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

 让一个士子去清理茅房,准诶竟不是一般的折辱了!

 他刚刚还觉得周夫子为何这样高高拿起轻轻放过,却原来还在这里等着张承志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荒唐,简直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