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马小乐摸了摸油嘴,打了个饱嗝,“谭局长,工程款能结多少?”

“哟,马局长现在对钱很钟意嘛!”谭晓娟笑道,“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前是用不着,现在有急用。”马小乐漱了口,招来服务员买单。

“用多少?”谭晓娟很认真地看着马小乐,“我这里有。”

“数目不小,而且期限不确定。”马小乐笑道,“所以得用我那工程款,弄不好就填进去了。”

“到底咋了?”谭晓娟道,“你犯啥事了?”

“没有,你看我像是犯事的人么!”马小乐边说边和谭晓娟朝外走,把沼气推广建设专项补贴的事情讲了。

“哦,我知道了,你想用你的钱先垫付补贴,以此稳住民心保积极性?”

“对!”马小乐道,“这事我宁愿个人吃亏,也要坚决做好,上任第一炮,不能哑火!”

“好,我坚决支持!”谭晓娟道,“工程款大概十五万,不够的话我给你补上。”

“十五万,除去工人工资,能剩下七八万,够顶一段时间了。”马小乐道,“按补贴规定,每户要八百块钱,但扣除各项费用支出后,我估摸这每户顶多也就两百块。七八万,也够对付三五百户了。”

边聊边往家赶,到了家,氛围就不一样了。

“先洗个澡吧!”进门后,谭晓娟弯腰换鞋子,“这天可真有点热,等会我先把空调开了。”

还啰嗦什么,进了书房,老规矩,先在外间洗净手脚,再入内间。

窗帘已经不是上次的颜色了,谭晓娟说,换成紫罗兰颜色的比较好。

书房门窗紧闭,但里面欢快愉悦而又夹杂着点痉挛的叫声,还是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当声音沉寂,马小乐和谭晓娟都匍匐在宽大的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