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宋光明突然睁开眼,“今后我扶持你!我知道你跟周生强走得近,但你该想清楚,周生强毕竟是就要退二线的人,并不长久。”

“和周书记走得近,这我承认,不过这种近乎只是工作上的关系。”马小乐把范枣妮的理念搬了出来,“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在一起能各取所需就行,不过前提是不要有害人之心,得凭良心做事,不能搞阴谋诡计,这样,即便取不到所需也不会恼羞成怒,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么。”

“好!”宋光明拍着桌子又站了起来,“你说得很好!”

“好也谈不上,就是实在。”马小乐道,“宋县长,再提醒你一下,家里的钱,是不是也该处理处理了。你可知道,左家良是会改变主意的。你答应过他的事情,如果没办到,没准他一时想不开就会交待点什么。”

“什么钱?”宋光明声音虚弱。

“我想你不会跟左家良一样,把钱藏在煤气罐里吧。”马小乐道,“地板底下估计也不会,那不法子太不新鲜了,但不管你用啥法子,总会露馅的,这方面,公安比你聪明。”

“小马,你开玩笑了。”宋光明勉强挤出笑脸来。

“就算是我开玩笑。”马小乐很认真,“宋县长,钱这东西,你如果觉得它不保险,还不如一把火烧了,要不一旦被搜出来,到时你想吃下去都嫌晚!”

宋光明听得直摸额头,他还真是佩服马小乐所说的,一点不假,照目前这情况,烧掉最好!很久了,他一直在琢磨从左家良那里得来的钱该放哪儿才安全,存银行那是自找死路,分给亲戚朋友也不保险,就自己藏起来还算合适,但安全系数是个问题。宋光明曾把车库的水泥地刨出一个坑来藏钱,但在复原地面的时候很有难度,很难做到一致。后来也曾想出个法子,给车库铺上了地板砖,这下痕迹算是遮盖了,但又有新的担心,水泥地不会引起怀疑,可地板砖和木地板一样,都会引起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