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发慢慢束起,纤细白腻的颈『露』了出来。
她上衣松软,划着圆弧垂在她单薄的肩上,衣领之外,那抹绵延的白艳得雪『色』。
江肆想起以前听哪个狐朋狗友说一句,美人最是天鹅颈。其他人听得笑话,江肆那时候也不以为。
……错了啊。
还真是。
江肆眸『色』晦深,像浓墨之上又添重彩。
他将最后一点发尾用长『插』而的钢笔别住,喉结轻滚着压了声咳,他匆忙落开眼。
“…好了。”
“?”
宋晚栀一怔,既没想到这么快,又奇怪身后那人嗓子好像突哑了。
她伸手『摸』了『摸』,盘起的长发束得松紧适宜。
宋晚栀觉着惊讶又神奇,忍不住轻声开口:“应该很麻烦吧,你扎得好快。”
“玩电路的,电阻之类的元件比指甲月牙都小得多,手指必须灵活。有的焊点非常精密,拿焊锡枪要求稳定,不一个元件短路,整个pid控制系统都出大差错。”江肆漫不心地给她讲完,“你多练几次,也比我熟练的。”
“嗯,谢谢。”
宋晚栀刚垂手,指尖轻僵了下。
他的熟练……
“虽我是挺人渣,也不喜欢被你污蔑。”江肆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时突抬手,报复式地轻敲了下探出乌发的笔尖,他声线低懒,“这种束发方式是我刚上网查的,你再敢问一句是不是我前女友教我,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
江肆自己停住了。
最后他只低啧了声,侧身『插』着口袋给她抵开实验室的门。
“进去吧。”
“…谢谢。”
宋晚栀进到门内时还有一丝困『惑』。
信不信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