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齐平。
齐平也看到了他。
小王下了车,撑住了他的身体。
齐平走到了张岸然的面前,神色淡淡,低声说:“怎么叫他喝这么多酒。”
“想喝醉了,便可以同你少说些话。”张岸然一把推开了小王,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却伸手抱住了齐平的腰,他的头枕在齐平的肩膀上,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方才说了句实话。
他不在意,齐平也浑然不在意似的,他回抱住了张岸然,手心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问:“难受了?”
“嗯。”张岸然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了齐平的身上,齐平却站得很稳,抱得也紧。
“我叫那场秀推迟到晚上办,你先歇一歇,好不好?”
“好。”
齐平还想再说些话,却听见了耳畔传来的极轻的鼾声----张岸然睡着了,就这么站着靠在他怀里。
齐平叹了一口气,近乎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花费了一些功夫,在助理的帮助下,尽可能轻柔地把他挪到了自己的车里,再挪到自己的房里。
张岸然睡得很沉,手脚也绷得很紧,齐平试着给他脱衣服,动作稍微大些,张岸然就像是要醒。
他也实在看不下去他穿着衣服睡,到最后只得拿了剪子,毁了一身衣服,连内裤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