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贺老爷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茶盏顿时猛的一掷,砸在了那下人的脚边。

 “昨天的事怎么今天才来报!”贺老爷咬牙切齿道。

 醉亭轩是他贺家在这燕城的脸面!

 下人的身子猛的一抖,滚烫的茶水烫得他手掌红了一片,却也只能颤声求饶。

 “老爷,小,小人不知。”

 “没用的废物!”贺老爷额角的青筋暴起,背着手来回踱步。

 贺夫人却是脸色有些发白,隐隐感到不安。

 “夫人,我记得在醉亭轩负责采购的,是你表哥,对吧?”

 贺老爷眼神很冷,严肃的脸上布满了冰霜。

 贺夫人听了他的话心里早就慌得不成样子,却强撑着回答道:“老爷,这事我不知晓。”

 “不知道?”贺老爷冷笑一声,指着她斥道:“好!好得很!你不知道!”

 说完,贺老爷甩手去了书房,那传话之人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贺夫人一张脸惨白如纸,长长的指甲早就陷进了肉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表哥敢如此大胆。

 起初他求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只说求个职位,采买是捞油水最好的位置,即便是他从中获利,她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想会有今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