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上带着些忧愁,南枝不免担心,也就过去问了问。

 “崔大娘,你这是咋了?”

 崔大娘正发着呆,听见有人问话这才回了神,转头看见是南枝,只扯了个笑出来:“东家,没事,没事。”

 “大娘,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说,也别憋着。”沈妙妙也提议道。

 崔大娘在酒楼里干活麻利不说还总是提前过来,晚上又总是最后走,平日里虽然总小笑呵呵的,可晚上回去的时候都有些发愁的样子。

 估摸着是家里的事。

 “就是,就是我儿子前两天回来了。”崔大娘叹了口气,她那儿子如今就是个混混,每次回来除了跟自己要银子。

 昨天她才又听见他们夫妻俩在屋里吵架。

 想到回到家去又要听见那些动静,崔大娘心里难受极了。

 怎么自己丈夫那样好的一个人,会生出这样的混账来?

 “估摸着又跟我儿媳妇在吵架。”崔大娘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么些年,她也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儿子是个混球,儿媳也是个泼辣的。

 倒不如让她早些死了算了。

 “这……”

 “算了算了,两位东家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我老婆子还是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来。”崔大娘只露出一个苦笑,将钱袋子收好后慢慢悠悠出了酒楼。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南枝和沈妙妙心里都有些动容。

 崔大娘比她们的阿娘要年长些,却是没想过家里会是那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