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脸的天真懵懂,一双圆眼晶亮,瞧不出一丝的杂质。

 廖二被他的一句相公喊的有些迷糊。

 他在外养着的女人个个都是风情万种的款式,每每做那事刻意讨好自己的时候也都是喊的娇媚,像这怀里丫头一般的,他还当真没碰见过。

 不过这丫头在那院子里还这样刚烈,总不会是骗自己的不成?

 廖二狐疑地看着怀中的少女,眼神里满是探究。

 当初被他带走的女人里也有装做失忆想要逃跑的,不过都是被好生收拾了一番后卖去了柳花街。

 就是不晓得怀中这个……

 心里怀疑,廖二的大掌挑逗般的在少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沈妙妙被他那一动作惊住了,整个人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小白兔,身子轻轻抖了抖。

 刚想开口,廖二就看见怀中的少女眼里已然蓄满了泪。

 “相公,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呀!”

 小姑娘娇嫩的脸上满是委屈,连轻轻柔柔的嗓音这会儿也带上了些控诉。

 一副可怜样就像是遭了什么天大委屈一样。

 廖二今年就要三十岁了,碰见的女人多了,早没了什么兴致,偏生就吃沈妙妙的这一套,下意识的连着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些,心里照旧有些怀疑,嘴上却是哄着她道:“你怎么晓得我是你相公?”

 小姑娘抽泣了一下,害羞一样的趴在了他的肩头,小声嘀咕道:“我,我脑袋疼,记不清东西,但是,但是,你都这样抱着我了,肯定是我相公才对……”

 廖二一愣,想起在院子里的时候沈妙妙确实伤了脑袋,这才有些半信半疑。

 若说她是装疯卖傻,依着她的烈性子不该主动同自己亲近才是。

 难不成真是那会儿伤了脑袋,这会儿记不清东西了?

 只微微垂眸就能看见少女纤细白皙的脖颈,廖二喉咙紧了紧。

 管他娘的真疯假疯,到家把事一办,怎么都是自己的女人。

 若是假的,自己总能治得了她。

 若是真的,得这样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娘子,肯定得比强了人好,带回去自家爹娘也能喜欢些,还能免了他解释遮掩。

 想清楚了,廖二脸上也带着了笑。

 “好生坐着,一会儿咱们就回家了。”

 大掌拍了拍少女的背,语气里带着些安抚。

 “相公,我脑袋疼。”小姑娘噘着嘴,不满的扭了扭身子。

 廖二刚要黑脸,就看见她额角的伤口不知怎么的突然又裂开来了,这会儿正往外淌着血。

 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只看着就让他莫名有些心疼。

 “好生坐着,一会儿到家了我替你包扎一下。”廖二耐着性子哄着,甚至贴心地抬手给她扇了扇伤口,微微的凉风让小姑娘的伤口好受了些。

 安静了不到十秒钟,小姑娘就又闹起了性子。

 “相公,相公,我脑袋疼,还,还想喝茶水。”

 沈妙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眼眶里是盈盈泪水在打着转,硬是把廖二心里的那丝不快给压了下去。

 思忖了一下廖二只将人从怀里放在了软凳上,自己俯身翻找了起来。

 干他们这一行的,总会备些伤药。

 料想她一个丫头片子也干不出什么大事来,廖二放心的把后背就给了沈妙妙。

 小姑娘撇了撇嘴,脸上有些厌恶,嘴里却是依旧夹着嗓子抱怨:“相公,你快些,血都要掉在我衣裳上面啦!”

 廖二很受用,好脾气的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却不想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晕,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想喊一句车外的车夫,却一下子浑身无力栽了下去。

 看他倒了,沈妙妙这才敢喘了几口大气。

 她打不过廖二,不过幸好自己今天穿的是自己的那套衣裳。

 当初逃荒路上那青风寨的大当家给了南枝姐一些mí • yào 。

 那五两药粉可是排上了不小的用处。

 到了燕城后虽然慢慢都好了些,可她家里只有爹娘和自己一个姑娘。

 就算林家有心帮衬,可到底离得有些远。

 她也时常碰见些地痞流氓,后来偶然想起了当初的mí • yào ,她才花了些银子去买了些草药回家自己琢磨。

 这些事她不敢让爹娘知道,害怕他们担心,虽然后来燕城里的那些地痞流氓有慢慢减少,可随着带着这药粉的习惯她却是保留了下来。

 她也不带多了,只在腰间缝了个小小的布包,能装一些。

 这些天都住在林家,她一直都是穿的南枝姐的衣裳,还好今天她换了回去,否则今天只怕就要出事了。

 看着倒在车厢里毫无知觉的廖二,小姑娘心里警惕心一点不减。

 那车夫她是打不过的,现在只能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这药便宜,也当不了那正儿八经的mí • yào ,她得赶快想想办法才行。

 揉了揉自己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小姑娘开始打量起了自己这会儿坐着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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