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他小心翼翼地轻轻抬了一点点头,看着黑着一张脸的碧萝,吓得一个激灵险些没站稳。

 “碧碧碧萝姑姑!”

 “我没笑,真的!不信你问小银子!”

 小银子:……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碧萝姑姑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小银子。

 后者求生欲极强,立马躬身告饶:

 “求碧萝姑姑恕罪!”

 小金子:“诶你这……”

 黑着脸的碧萝姑姑一个眼神,小金子立马安静如鸡。

 “你去,把小彩雀的活接过来,把花浇了土松了,再去烧水。”

 她一声令下,小金子只能苦着脸去干活。

 小银子一脸同情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涌现完毕,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去挑水,把几个缸都挑满了。”

 小银子哭着脸,试图挣扎一下:

 “碧萝姑姑,我走了这就没人看门了,要是有贵人来了。”

 “这不是有我呢!”

 景公公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小银子一大跳。

 “师师……傅……”

 景怀“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着这小子,“怎么?我不够格?”

 小银子叫苦不迭,“哪能啊!”

 他有心想说“您老人家看门不是屈才了吗?”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是他们进宫学的第一课。

 多少人就是管不住嘴,管不住手,过了今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宫里看似花团锦簇,实际暗地里的腥风血雨,身处其中又怎能不知道?

 “那就辛苦您老人家了!小的这就去挑水!”

 小银子一溜烟跑了。

 景怀老好人一般笑着看向碧萝,“碧萝姑娘何必跟这些下贱玩意儿一般计较,没得气坏了自个儿。”

 碧萝扯了扯嘴角,以为她看不出来他是护着他口里的两个“下贱玩意儿”?

 “那就辛苦景公公,好好看门儿吧!”

 碧萝说完转身就走。

 她本来没什么气,就是小金子和小银子近来越来越不像话,小姐叫她借机教训教训罢了。

 景怀拢着袖子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碧萝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年轻人哦!

 ——